技不如人,不就是在讓么。
周棠放柔嗓音誠懇的說“當然不是。”
其實那個獎項雖然重要,但她得了一次就行了,也不是必去每年都要得,她的榮譽心真的不大,胃口也不大,這德拉里既然這么在乎獎項,她是真的愿意退讓。
而且她這次能冒險過來,也本就是想來好好商量的,她一直都身處在明,與其被德拉里猝不及防的暗中算計,還真不如將一切都放在明面上來談。
然而德拉里卻冷笑一聲,對周棠也越看越刺眼,內心所有的驕傲與戾氣也在叫囂,促使她朝周棠陰冷的說“無論是不是,對我來說都不重要了,你最近的風頭太盛,也太得意了,所以抱歉了周小姐,你現在必須從這里消失。”
嗓音落下,她舉手打了一個響指,根本沒等周棠反應。
咖啡廳卡座那不遠處的黯淡光影里,當即有幾個大漢沖了過來,甚至不等德拉里吩咐,他們似乎知道該怎么做一般,當即就一左一右鉗住了周棠,強行帶著她往咖啡廳另外一道門沖去。
一切來得太過突然,周棠的變色驀地變了變。
她的心口在狂跳,即便知道可能會是這種結局,但真正面對這些時,心頭也難免緊張。
只是整個過程,她也沒叫囂,她在等,在孤注一擲的等。
等媒體的蜂擁而入,等史密格的出手相助。
她要的其實也很簡單,既然和德拉里溝通無效,那就只能借用史密格先生的勢力,逼德拉里妥協,從而,變相的在史密格先生的影響力里,徹底的讓德拉里忌憚與妥協。
她被兩個壯漢粗魯的架著往前,即便動靜有些大,但咖啡廳燈光黯淡,稍稍遠一點就看不清什么東西,所以在座的寥寥無幾的咖啡廳客人,也只朝這邊掃了一眼,沒太大的反應。
僅片刻,周棠便被壯漢推出了咖啡廳的后門,也是在這剎那,周棠聽到了身后咖啡廳里突然傳來的人聲涌動,她知道,該是助理及時通知媒體了,畢竟這個咖啡廳就在時尚晚宴場地的旁邊,這會兒晚宴場地外面,該有很多出場的媒體。
周棠滿目的緊烈,豎起耳朵想要仔細去聽,她倒想要看看德拉里會怎么應對媒體,畢竟她是在和德拉里見面的過程中突然消失的,無論是咖啡廳里的監控還是時尚晚宴場地外的監控,都能證明她是進了這個咖啡廳的,而且她的助理也能證明她是來見德拉里的,所以她若出什么意外,德拉里脫不了干系。
然而兩個壯漢卻沒給她機會多聽,她被他們強勢的推出了后門,隨即就鉗緊了她的胳膊,順勢就要將她塞入前方一輛早就停好了的車里。
然而正待周棠想要掙扎弄出大動靜時,她甚至都還沒來得及動作,不遠處突然沖來了幾人,狠狠的朝鉗著周棠的兩個壯漢揍了過去。
周棠猝不及防的愣了一下,整個人被急于迎戰的兩個大漢徹底推開。
她狼狽的跌倒在地,摔得腦袋的稍稍懵了一瞬,卻待再度回神時,她看見幾個西裝革履保鏢似的人在朝那兩個壯漢狂揍,也看到不遠處的路燈下,一抹頎長的身影不知何時正立在燈柱旁,手執猩紅的煙頭,一口一口的抽,不知在想什么。
稍稍明亮的光影打落在他身上,將他那張俊美出眾的臉襯出了一種莫名的神秘感和驚艷感,但他那雙朝她路來的眼睛,卻是深沉的,瘋狂的,戾氣的,而又像是瘋狂的索取與占有的。
周棠目光驀地顫了一下,這樣的陳宴,無疑與往日那戾氣磅礴且偏執成癮的陳宴如出一轍,令人害怕。
卻待她正要越發仔細的將他的表情辨別時,晃眼中,他又突然收斂了所有的表情,踩熄了煙頭,沉穩而又正派的朝她點點頭,隨即便慢條斯理的踏步過來,蹲在了她的面前。
“摔痛了”他問,語氣帶著一種平靜與普通朋友似的問候。,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