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和陳宴在一起時,她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了銀行卡和信的事,只是,她沒有完全的去確認和探尋,因為她當時覺得那些并不重要,畢竟無論陳宴在信上寫了什么,都改變不了她和陳宴當時對立而又猙獰的關系,但如今聽到陳宴說這些,她內心深處,終究還是驚愕與震撼的。
她沒想到高中那個高冷寡言的陳宴,那個在高考完的那天晚上絕情絕義拒絕她表白的陳宴,那個那幾年一直和蘇意高調愛戀的陳宴,背地里,竟然也會去她家的別墅外等候,甚至,還會在信里給她表明他的喜歡與在意。
所以,他那個時候,真的是因為陳家的緣故,才故意拒絕了她的表白
也因為他不知道她沒收到她的信,就以為她隨意放棄了他,轉而在大一的時候和穆際舟在一起了
所以,陳宴因為這個,一直對她耿耿于懷,所以在兩年前的重逢后,便開始對她各種貶低,說她下賤,說她水性楊花
所有的一切,源源不斷的在心里滋長蔓延。
再聯合起兩年前陳宴對她的所作所為,周棠甚至都能全然猜到這一切的誤會與緣由。
她靜靜的立在原地,滿心復雜,沒說話。
陳宴凝她半晌,脫口的嗓音越發的深沉幽遠,“周棠,我說這些,不是要問罪什么,我只是想說,直到知道這一切的誤會后,我對我兩年前對你所做的一切,是后悔的。我知道我曾經很過分,如今不求你立即原諒,但我只想讓你再給我個爭取的機會,也只要你愿意,我今后,做得一定比徐清然好。”
周棠深吸一口氣,仍沒立即說話。
要讓陳宴這種陰狠偏執的人放下身段來對她說這番話,無疑是難得的破例。
只不過
有些傷害,實實在在的發生過了,有些失望與憎惡,也實實在在的存在過,也即便一切都因為誤會而起,但緣分弄人,錯過,便是真的錯過了。
周棠沉默了許久,才低沉沉的說“陳宴,以前的事過了那么久,你早該放下了。”
陳宴目光幾不可察的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