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正待這時,不遠處的包間門被人一把推開,隨即,一道焦灼而又失望透頂的嗓音頓時響了過來,“陳宴你到底在做什么”
熟悉而又顫抖的嗓音入耳,陳宴難得的怔了一下,扣在徐清然脖子的手稍稍頓住力道。
他眉頭稍稍皺起,抬眼望去,便見本該在別墅里吃齋念佛修養著的母親,這會兒竟滿目驚痛而又不可置信的望著他。
陳宴臉色驀地變了變,思緒流轉兩圈,視線垂落,對上了徐清然那雙平靜如初的眼,“你做的”
徐清然慢條斯理的伸手,淡然的將陳宴扣在他脖子上的手揮開,“陳總既然想讓我外公外婆肝腸寸斷,那么陳總的母親,自然也得對你痛心疾首才是,這樣才公平不是再者,我理解陳總對周棠念念不忘的心,所以會對周青懷有好感,但假的始終真不了,陳總與其在我和我女友面前發瘋,還不如冷靜冷靜,換個女人來愛,畢竟,周棠往日便被你傷透了,無論如何,她都是不可能回到你身邊的。”
陳宴目光劇烈的起伏著,當即又要朝徐清然動手。
王素芳自然是認得徐清然的,也知道徐清然當年在陳宴性命攸關的時候救了陳宴一命,是她和陳宴的恩人,再加之徐清然的父親身份極其特殊,勢力極大,所以無論如何,陳宴都是不能朝徐清然動手的。
王素芳的心揪痛得難以附加,眼見陳宴又要動作,她扯著嗓子大呼,“陳宴,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現在是連我都不放在眼里了嗎”
陳宴即將抬出去的手再度艱難而又壓抑的頓住。
徐清然神色微動,對陳宴的舉動毫無意外。
陳宴的心性,他極其清楚。
當年奄奄一息的陳宴,還沒完全在陳家站穩腳跟,就像天不怕地不怕一樣,沒人能鎮得住他,而如今的陳宴更是勢力磅礴如日中天,更不會將任何人放在眼里,即便他父親是高官,陳宴也不一定真的會放在眼里,畢竟陳宴要對付他,明著不行,自是可以來陰的,即便是他父親,也找不到證據和理由來明著對付陳宴,必得吃點啞巴虧的。
可這樣心狠手辣的人,卻也恰巧有個致命的弱點,那就是他的母親王素芳。看書喇
他陳宴尚且可以走刀山下油鍋,對死亡毫無畏懼,但她的母親可不行,他對他母親,也是格外的順從與在乎。
心思至此,徐清然斂了斂神,朝陳宴低沉的說“這次勞煩你母親過來,的確是我不周,不到萬不得已,我并不主張用這種法子,但陳總今日的確逼得太急,我只能出此下策。”
說著,話鋒稍稍一轉,“我知道陳總的癥結在哪里,但心病還得心藥醫,既然陳總對我女友的糾纏是因周棠而起,那么陳總要做的,是該去找真正的周棠,而不是強取豪奪的去糾纏一個與她相似的人,如果陳總執意如此,那么陳總有沒有想過,萬一周棠在國內某個地方看到陳總糾纏周青的新聞了,周棠該如何想,又是否會對陳總徹底是失望與放下。”
陳宴神色驟變,手指緊握成拳,并沒回話。
徐清然點到為止,不再多說,正打算離開,卻是腳下剛剛抬起一步,便見周棠竟冷著臉急促的從包間門外跑了進來。
她跑得極快,目光只獨獨的鎖著他,待跑到他面前,她焦急的視線在他身上從上到下的掃了一遍,而后一把牽住他的手將他護在身后,惡狠狠的朝陳宴質問“陳總是你故意將我男朋友引出來的你到底還有點臉嗎你是不是一貫就這種強勢暴力的作風,喜歡用權勢和武力來解決一切如果真這樣的話,那我也能理解你所說的周棠為什么會離開你了,就憑你這種唯吾獨尊的變態性子,周棠不跑才怪。”
陳宴臉色沉得不能再沉。
他陰冷的視線狠狠的落在周棠牽著徐清然的那只手上,“給我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