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這里,有幾個云城的老總組局,邀陳宴過來放松放松。
陳宴并沒拒絕,但這會兒的心情被剛剛徐清然父子所影響,臉色也不怎么好看。
在旁的幾個老總皆面面相覷,不敢上前來打擾陳宴,只互相熱絡的活躍氣氛,以圖讓那冷著臉的陳宴也稍稍松點臉色。
然而這時的陳宴并沒察覺到幾個老總那小心翼翼的心思,他全然不在乎他們的歌聲和他們的攀談與玩笑。
他只靜靜的坐在沙發一側,任由后背嵌入沙發柔軟的海綿里,長腿交疊,神情冷漠而又幽冷。
僅片刻,他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兩分鐘后,周棠公司的老板劉信源被陳宴的保鏢帶到了陳宴面前。
在場幾個老總皆沒摸透情況,但見陳宴的臉色不善,他們便悄然的關掉了音樂消停下來。
劉信源這會兒腿都有點打顫,酒意也早就醒了,他白著臉望向陳宴,當即就開始求饒“陳總,您放過我吧,我最近真遵紀守法,做生意也誠信為本,我沒做過壞事,也的確不知哪里得罪陳總了,還望陳總大人大量,放我一馬。”
劉信源的嗓音略微有些發抖。
他耳聞過陳宴的手段,再加上陳宴現在的這種臉色,他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陳宴狹長的目光朝他掃了一眼,漫不經心的說“有那女員工的照片”
劉信源一怔,下意識的反應過來,陳宴肯定是要那所謂的周棠的照片。
他近年來一直忙于生意,沒看過網上那些新鮮新聞,再加上云城離北城很遠,陳宴的私事他是一概不知。
但今晚陳宴對周棠的態度,倒再度給他提了個醒,說不準那周棠表面溫順,性格平和,說不準就是陳宴的仇人,要不然陳宴今晚能弄出這么大的陣狀
心思至此,劉信源不敢隱瞞,當即就說“有是有,但也只有她入職時的簡歷上的照片,以及,身份證上也有照片。”
“拿來。”陳宴低沉說。
劉信源忙道“員工的簡歷都放在公司的,這會兒可能要回公司拿才行,但陳總如果要看她的身份證照片,我這會兒就能讓人事部的發來。”
陳宴漫不經心點頭。
劉信源不敢耽擱,急忙給人事部的打電話。
僅片刻,劉信源的手機上就及時收到了周棠的身份證照片,他忙拿給陳宴看。
陳宴垂頭掃去,只見那身份證上的名字的確是周棠二字,但身份證上右側的頭像,卻是一名單眼皮而又瘦削不堪的女子,那女子目光毫無神韻,略微帶嫩,面容也平凡無彩,著實與記憶中周棠那張極其出眾的臉不相合。
劉信源在旁解釋說“這身份證上的照片和周棠不太相像,但周棠入職時就說了,這身份證是她以前生病的時候辦的,所以照片不入眼了些,如今身體恢復了,相貌自然要比這個好,所以,陳總是想讓周棠”
沒等他后話道完,陳宴便將手機扔回給劉信源。
劉信源噎住后話急忙接住,陳宴淡道“滾出去。”
劉信源頓時如遇大赦,驚喜的朝陳宴道謝,隨即慌忙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