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在云城家里好生修養了幾天。
這幾天,她的生活輕松而緩慢,沒有任何的爾虞我詐,勾心斗角,有的僅是家人團聚的溫馨與自在。
這幾天里,周儒許的情緒穩定,身體也一日比一日健朗,直至七天后,他便朝劉敏和周棠說,想獨自外出去走走。
劉敏并沒多想什么,只讓他在小區外遛了彎兒就早些回來,周棠也笑著囑咐周儒許在外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及時給她們打電話。
周儒許溫和的點點頭,隨即便出了門去。a
周棠吃了早餐便準備回屋看看電腦里的郵件,這幾天,她的腿腳走路已無太大的問題了,再加上肩膀上的傷也不怎么痛了,思來想去,便想早些在海城里找個專業對口方面的工作,從而,重新開始,重新起步。
卻是待她剛剛放下碗筷正打算起身,她便被劉敏叫住了。
“棠棠,你最近和那徐醫生有聯系嗎”劉敏問。
周棠怔了一下,下意識的回:“沒有。”
其實也不是她刻意不去聯系徐清然,而是待徐清然和她抵達云城的第二天,徐清然便突然給她發消息說有急事,得回京都一趟。
至于什么要緊的事,周棠也沒好問,只在微信上祝他一路順風,順便再度感謝他這次對她的幫助。
也本以為徐清然離開云城,他就不會再掛念她肩膀的傷口,沒想到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徐清然專門囑托的私人女醫生突然來她家為她清理傷口了。
她當時立即委婉的拒絕,那私人醫生卻玩笑似的說她是收了徐清然的定金的,且這段時間她的生意太差了,如今好不容易接了徐清然的一單,便求周棠配合配合著讓她賺得這筆錢。
周棠完全是半推半就的被那女醫生拉著換了藥,且后來的每一天,都會被那女醫生親自照料。
而至于徐清然那里,她在女醫生來的第一次給徐清然發了謝謝的消息后,因著沒收到任何回復,她便沒有再發去第二條消息。
所以徐清然這幾天在做什么,或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了,她一概不知,也不太好去多加打聽。
“棠棠,你怎么能不聯系一下徐醫生呢,徐醫生對你這么好,還因不放心你的傷給你請了私人醫生,無論如何,咱都該請徐醫生來吃頓飯,親自感謝的。”劉敏繼續朝周棠說。
周棠緩道:“媽媽,不是我不感謝徐醫生,而是他早就回京都了,這會兒不在云城。”
劉敏不知這消息,聽了周棠的話后便面露幾絲失望。
周棠知道自己母親心里想的是什么,有些無奈的笑笑,也不打算隱瞞什么,只說:“媽媽,我知道你對徐醫生這個人有些好感,想促成點什么,但不瞞你說,我和徐醫生是不可能的。”
“其實也不是媽媽對徐醫生有好感,而是徐醫生這個人看著謙遜老實,職業也好,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