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一落,輕巧的將她推開,而后在周棠氣得又要湊過來咬他時,他的右手一把探過來擁住了周棠,狠狠禁錮在懷里,“我沒讓劉希暖來北城,也能暫時打消聯姻的念頭。只要你能讓我妥協讓我動心,權利和名利,還有整個周氏集團,我都可以送你。你又想不想讓你爸醒來時,又可以接手周氏集團,重整當初的輝煌只要你玩兒到我了,一切,都可以是你的。”
說著,蠱惑般而又帶著狠厲與較勁兒的問“賭嗎”
周棠終是停止了掙扎,渾身發僵,腦子里的所有理智和不理智都在朝她齊齊的叫囂。
“賭”她順應了內心,低低的應了一聲。
尾音還沒落下,陳宴的吻便也再度狠狠的落了下來。
也是在這個剎那,周棠清醒的發覺,其實不理智的,是陳宴。
是陳宴沒能守住高高在上的陣腳,是陳宴,主動要落入這場虛偽的圈套,主動要嘗試和她在情感上的較量。
只是,為什么呢
他掌管了整個萬盛集團,日理萬機,他的時間和精力都不該用在她身上才是,所以陳宴下這么大的血本,甚至不惜耗費人力物力的和她玩兒這么一場可笑的感情游戲,究竟是為什么呢
是想徹底的征服她,還是他骨子里的不服輸的氣焰在較勁兒又或者是陳宴在枯燥無味的賺錢游戲里,就想開辟一場松松神經且惡趣味的感情游戲,從而看她是如何的重蹈覆轍,甚至在他這里再度摔得粉身碎骨的
周棠想了許多,也想到了很多種的可能,但最終,她還是想起了陳宴最開始的那段氣急敗壞的話,更想到了陳宴上次說給她媽媽的那封信。
所以,陳宴在那封信上,到底寫了什么
那封信是她被陳宴拒絕后的幾天才被陳宴送到她媽媽手里的,所以,陳宴當時都拒絕她了,還給她寫了什么話呢難道是一封單純的道歉信,或者,只是一封罵她三年里像舔狗一樣纏他的惡劣言論
“既然要賭,那就給我專心點。”
或許是不滿她的跑神,陳宴吻著吻著便冷斥了一聲。
周棠這才回神過來,想了一下,終還是熱烈的回應。
因著她腿上有傷,陳宴最終還是克制住了,只是他的呼吸依舊有些急促,就這么直接下床去了衛生間。
周棠耳朵里聽著衛生間里徐徐傳來的水聲,發緊的心口也逐漸的開始放平。
直至陳宴洗完澡出來并躺回她身邊,她伸手觸了一下他冰涼的皮膚,“冷水洗的澡”
陳宴不說話。
周棠嗓音沉了一個度,輕推他一下,“你怕是真不打算讓你的傷恢復了,下去讓李醫生給你的傷重新消毒并包扎一下吧,萬一感染了就不成了。”
“游戲開始了”他冷笑著問。
周棠淡道“你可以認為我是在誠心實意的關心你。”
說著,察覺到陳宴似乎又要說些惡劣諷刺的話,周棠先他一步繼續說“陳總既然也愿意和我試,和我賭,那么也最好是認真些,那些太過影響雙方感情的諷刺或惡劣的話就少說,免得打擊我的自信心,又開始對陳總擺爛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是在關心陳總什么時候會愛我。”周棠口不對心甚至滿是平靜的說了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