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周棠怔了怔,待回神過來后就覺得陳宴腦袋可能有包,明明知道這藥出自哪里,竟還要多此一舉的問她。
不過她也沒想過因為一盒藥就和陳宴起沖突,“徐醫生見我最近氣色不好,又受了傷,可憐我罷了,就將這藥給我了。”
說著,嗓音越發的放緩,故作柔和的轉了話題,“陳總,先喝姜湯吧,免得又涼了。”
陳宴沒說話,周棠將姜湯的碗朝他身邊推了推。
陳宴這才端起碗,一口一口慢騰騰的喝。
周棠的視線也隨意落在他身上,這才反應過來,這人穿的又是浴袍,領口微微敞著,露出光潔的鎖骨和胸膛,再加上濕透的頭發垂耷在腦門,臉色隱隱有些病弱與蒼白,如果忽略掉他滿目的陰沉之色,這會兒沐浴過后的陳宴的確給人一種遐想與勾人。
她終于有點理解蘇意為什么會愛陳宴愛這么多年了,也理解北城大多女孩為什么想追陳宴了,陳宴不僅有點有地位,就是這副身子骨,也是著實不差的。
“你看什么”
或許是周棠的眼神太過直接,陳宴冷冽出聲。
周棠回神過來,也沒什么不自在,僅朝陳宴笑了笑,沒說話。
陳宴掃她兩眼,繼續喝完姜湯便將碗放下了。
周棠正打算去收碗拿去廚房洗掉,陳宴漫不經心的說“徐清然這個人,不是你能拿得下的,以后我將帶你出入各種場合,你會越發的與我綁在一起,你若對徐清然心又不軌,多番接觸,那么,你只會害得徐清然身敗名裂,且被他爸打斷腿。徐清然的爸,雖沒陳列秉狠,但他就這么一個兒子,哪能讓其敗在一個卑賤的女人身上。”
周棠臉色變了變,抬眼觀他。
陳宴隨手將徐清然的藥盒拿走,“徐清然的好意,也不是誰人都承受得起的,至少你周棠,沒這資格。”
周棠深吸了一口氣。
陳宴絲毫未觀她的臉色,轉身朝樓梯口去,繼續吩咐,“別忘了金絲雀的義務,洗干凈了給我上來。”
如果眼神能化為利箭的話,周棠恨不得現在一箭射穿陳宴的脊背。
她指頭抑制不住的緊握成拳,心緒沸騰之中,越發的想擊碎陳宴的脊梁與傲骨,她真的想讓這種人徹底的一敗涂地,后悔不迭,嘗嘗什么叫言多必失,什么叫痛心疾首。
她立在原地許久,才稍稍將心境平息下來,這才面無表情的去洗碗,面無表情的換睡衣,然后噎沒半點要喝那杯剛剛才泡好的藥了,只收斂了一下表情,上樓去找陳宴。
這會兒的陳宴正坐在臥室沙發抽煙,指尖猩紅一點,煙霧繚繞,頗有幾許頹廢陰烈之感。
周棠進門便朝他柔和喚了一句,隨即自行上床躺好。
想著陳宴今晚該是累了,也沒心思折騰,便想好好睡一覺,不料陳宴朝她掃了一眼,便掐滅了指尖的煙頭,整個人也欺身過來,掀開周棠的被子便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