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氣對楚非翊來說實在是太少,他甚至一時之間都沒察覺到。
因為這醋味的陰氣,是在楚非翊沒留意的情況下從他全身瞬間溢出的,一下子就立刻在工作室蔓延開來,所以工作室的鬼,甚至是包括林天零在內,都覺得這陰氣應該是從外面進來的。
再加上楚非翊身上本就加了障眼法,所以即使是林天零,也沒聞出來那醋味的源頭。
楚非翊沉默了一下。
他并不想在工作室的人人鬼鬼面前“公開處刑”,想了想,不動聲色地把自己那陳醋味的陰氣收集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后,楚非翊有再次盯著那草莓奶昔,然后垂了垂眼。
剛剛那已經變淡了的工作室里的醋味更濃郁了。
楚非翊
楚非翊再次沉默了。
就在楚非翊深吸了一口氣,正要對著林天零說什么的時候,工作室的門被試探著敲了兩聲。
這兩聲敲門聲的聲音并不大,聽起來也像是剛剛那海帶味的鬼邀請的“朋友”。
海帶味的鬼一個箭步躥了過去,給自己的朋友開了門,把他拉到了大家面前。
工作室的鬼們
工作室的鬼們看著面前的這一臉害怕的鬼,表情中帶著疑惑。
“啊”牛奶味胖鬼疑惑地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問了出聲,“不是醋味的鬼嗎”
“對啊,”牛奶味胖鬼的話一出,其他工作室的鬼們這才發現,原本那濃郁的醋味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消失不見,他們轉頭看了一圈后,表情也有些疑惑,“剛剛那好聞的醋味呢”
“怎么不見了”
一邊的綜合調料味的大鬼
綜合調料味的鬼反應過來那醋味已經消失不見以后,瞬間高興起來了。
太好了。
綜合調料味的鬼感覺自己一陣放松。
坐在綜合調料味肩膀上的樟柳神
樟柳神剛想說些什么,就感受到了身下那綜合調料味的鬼陰氣的變化。
樟柳神看著綜合調料味的鬼又多出來的料酒味道的陰氣,忍不住對著自己身下的鬼說著“那醋味的鬼已經走了”
“你不用這么卷了”
綜合調料味的鬼沒聽樟柳神的話,反而繼續分出了郫縣豆瓣醬的陰氣。
樟柳神
綜合調料味的鬼像是找到了陰氣味道增加的樂趣,甚至開始低頭研究了起來。
樟柳神看著這綜合調味的大鬼,沉默了一下,然后扶著自己腦袋上新出的芽芽,憤憤地從綜合調料味的鬼身上跳了下來。
他看著那迅速又分出了烤肉醬調料味的陰氣的綜合調料味的鬼,生怕自己跟工作室的鬼們差距太大,也趕緊有開始了修煉,一邊修煉,一邊在心中默默地想著
太卷了
這些大鬼都太卷了
“我,我,我不知道”
那被海帶味的鬼邀請來的新鬼,一進門就聽到了工作室的鬼們的討論,以為這些鬼在質問自己,一邊搖頭,一邊急急忙忙地澄清著。
他的語氣中帶著些害怕,磕磕絆絆地說著“跟,跟我沒關系”
工作室的鬼們
工作室的鬼們就這樣看著這被海帶味的鬼邀請來的鬼,突然有種買家秀和賣家秀的感覺。
而百年鬼看著面前這長得像是豆芽菜的鬼,表情中也帶著復雜。
“當然跟你沒關系,”一片沉默中,老太太鬼第一個開口說著,她對著這鬼擺擺手,語氣中帶著了然,“你是豆芽味的,八桿子跟那醋味打不著。”
老太太鬼說完,甚至還拍了幾下這豆芽味道的鬼,搖搖頭,跟他說著建議“年輕人還是要多歷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