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
簡直太離譜了。
劉天師的大徒弟聽到電話那邊自己的師叔的話,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師叔,”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可置信,忍不住抓著電話又問了一遍,“百目鬼和飛緣魔合作抓鬼”
這兩個鬼居然能合作抓鬼
劉天師的大徒弟怎么想,怎么都覺得這件事過于離譜。
他甚至覺得,師父和師叔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她們兩個合作的特別好,”聽到劉天師的大徒弟這么問,電話那邊的師叔顧不上回答他的疑問,興致勃勃地繼續說著,“那個過來的鬼,還挺厲害的,來的時候走的是死角,溜的也特別快。”
“他甚至還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對面的師叔越說越興奮,“但是這都被她們抓了”
“要是我們這種天師過去,那鬼肯定就被跟丟了,”電話那邊的師叔雖然聽出來了劉天師的大徒弟的疑問,但是因為第一次見這種場景,有些激動,不停地對著他們說著,“這兩個鬼簡直太有用了”
被忽視了的劉天師的大徒弟
劉天師的大徒弟就這樣聽著自家師父和自家師叔在電話里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
他聽著電話那邊,自家師叔正津津有味地講述的百目鬼和飛緣魔合作抓鬼的操作,甚至感覺自己仿佛是在做夢。
想到這,劉天師的大徒弟他忍不住掐了自己一下。
痛。
感受到自己被掐以后那火辣辣的痛以后,劉天師的大徒弟終于確定這真的不是在做夢。
他表情有些呆滯的聽著有兩人的聊天。
劉天師沒怎么理會自己已經愣住了的徒弟,也是一臉興奮地跟電話那邊自己的師弟津津有味地聊著。
“這工作室確實厲害。”那邊的天師詳細地說完操作以后,電話這邊,劉天師點點頭,甚至開始問起來了百目鬼和飛緣魔抓鬼的細節。
兩人一邊聊還一邊忍不住夸贊工作室幾句“工作室對鬼的思想工作,做的確實好。”
“這絕對算是對鬼教育有方,”兩人又在電話里說了一陣,最后劉天師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肯定,“我先跟工作室打好關系,要是那種實在處理和超度不了的大鬼,看看能不能送到工作室那邊接受一下勞動改造。”
劉天師的大徒弟
他維持著那呆滯的模樣,聽著師父和師叔那越說越離譜的對話,已經徹底沉默了。
劉天師的大徒弟有些崩潰地想著
師父和師叔是怎么用三十六度的嘴,說出了這么冰冷又離譜的話
到底是他出了問題,還是這個世界出了問題
另一邊,賣鬼人和對面那天師面面相覷著,看著已經黑了的投影,兩人的表情都有些陰沉沉的。
對面天師回想到剛剛自己看到的畫面,臉色逐漸變得鐵青。
自己買的那個鬼也被工作室的鬼抓住了。
不僅如此。
剛剛
他從那鬼去鬼屋時,在傳過來的投影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他之前養的鬼。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他養的那鬼,不僅沒被工作室弄的魂飛魄散,甚至像是過的很不錯的模樣。
那天師回想著剛剛自己看到的自己養的那鬼的模樣。
雖然只是那么短短的幾分鐘,但畢竟是自己養的鬼,所以他的印象格外深刻,一眼就從那么多鬼中發現了自己的鬼。
賣鬼人對
面的天師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畫面,沉默了。
要不是親眼所見,他一定不會相信,那平時都被他供著的鬼,居然正在干活。
不僅如此。
從那鬼的動作和臉上帶的笑容來看,還像是主動做的。
甚至做的還很高興。
想到自己養那鬼的時候,那鬼幾乎沒笑過的冷臉和惡劣的性格,他一再次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