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糖味的蜘蛛鬼眨巴眨巴眼,像是個要糖的孩子“到時候我嘗完了,能給我點糖嗎”
小蜘蛛遲疑了一下,伸出那細細的爪,忍不住戳了戳樟柳神腦袋上的嫩芽,點了點頭“好。”
一
邊的封和玉姑父聽到工作室的鬼們都已經開始嫌棄這陰氣了,忍不住不樂意了。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雖然被蛛網裹的嚴嚴實實的,但是依舊忍不住瞪了對方一眼,語氣中還有些不服氣“我陰氣怎么了”
“你們拿我陰氣,怎么還嫌棄上了”
工作室的鬼們
工作室的鬼們看到那陰氣變得更黑了以后,大驚失色地轉頭對封和玉的姑父說著“有話好好說,別發火”
“現在那苦味,都能被聞出來了”
封和玉姑父
封和玉姑父沉默了。
“這是龜苓膏,剛剛那個是燒仙草,都好吃的。”林天零適時的開口。
這還差不多。
不知道為什么,封和玉的姑父好像接受了這個設定,再得到了林天零的夸獎以后,點了點頭,臉上浮現了一點笑意。
工作室的鬼們
工作室的鬼們看著封和玉的姑父,眼睛都亮了。
剛剛林天零一夸,對方只是微微一笑,卻看到了那陰氣上的黑色慢慢變淡,那苦味也跟著漸漸消失。
“咱們趕緊的,”百年鬼當機立斷,開始分配任務,“讓他笑”
“對對對,龜苓膏和燒仙草都不好吃,”牛奶味胖鬼吃不慣這兩個,“咱們把他弄成透明的,就可以用來做冰粉或者做涼菜了”
工作室的其他鬼聽完以后也點點頭。
反正總比現在黑不溜秋的好。
“怎么不笑了”百年鬼盯著封和玉的姑父,看到封和玉姑父那驚慌害怕的眼神,對著樟柳神點點頭,“撓他”
樟柳神點點頭,拿著用九尾狐掉的毛做成的“狐毛撣子”,對著封和玉的姑父就是一陣撓。
“痛”
“啊哈哈哈哈哈
一時間,痛苦的哀嚎和笑聲交織在一起,聽起來無比詭異,甚至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老封總和封家眾人忍不住再次打了個冷顫。
他們看著封和玉姑父那似哭似笑的扭曲表情,聽著這充滿痛苦的笑聲,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草。
這封和玉的姑父怎么比剛剛封和玉的姑姑看起來還嚇人
工作室的鬼們沒停。
“保持積極的情緒”百年鬼吼了一聲以后,對著樟柳神繼續說著,“撓他”
“很好,”百年鬼轉頭,對著瞳人繼續說著,“繼續,念十萬個小笑話。”
瞳人點點頭,繼續念了起來。
而被蛛絲捆的嚴嚴實實的封和玉的姑父在一邊痛苦地笑著,欲哭無淚。
全身上下各處的癢癢肉都被鬼拿著撓人直接癢到心底的那白色的狗毛撓著,兩邊還有幾個小不點磕磕絆絆地念著笑話。
因為這小不點人有兩個,甚至還是一左一右的雙聲道。
封和玉姑父面露痛苦,甚至有些羨慕已經暈過去了的身邊人。
他一邊控不住地難受地笑著,一邊羨慕地想著
他到底還有多少時間才能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