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應該在死前就開了靈智,已經修煉成了蜘蛛精了。
但修煉成精的妖怪們極難被殺死,尤其是這種開了靈智的精怪。
楚非翊皺了皺眉,心中的問題更多了。
這糖味的蜘蛛鬼,到底是怎么死的
是被那個逃脫了天道法則的賣鬼人殺死的么
重新來過一次后,楚非翊在林天零身邊,甚至覺得對方身邊發生的每一件事都透著奇怪。
楚非翊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林天零,抿了抿唇。
楚非翊回神,緩緩呼了一口氣后,微微抬眼,繼續問著糖味的蜘蛛鬼,繼續問著,試圖挖出來答案“你什么時候有的意識”
“還記得自己怎么變成鬼的么”
糖味的蜘蛛鬼又咬了一口辣條,一邊被辣的“嘶嘶”地吸著氣卻依舊還不放棄地吃著,一邊搖搖頭。
“我不知道,”糖味的蜘蛛鬼努力地回憶著,最后搖搖頭,又吃了一大口棉花糖,“我就是突然有了意識,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誰。”
“反正在清醒之前,我都挺暈乎的,跟被困在一個地方似的,怎么掙扎都不出來。”她小聲地對著工作室的人人鬼鬼說著。
“有人買我,還是我當時聽到的,”糖味的蜘蛛鬼又吃了一口巴斯克蛋糕解辣,“當時說要讓一個人在家里出不去,我才被選中的。”
林天零和楚非翊聽完以后,露出了同款若有所思的表情。
林天零再聽到剛剛楚非翊問的問題后,瞬間明白了對方注意的點是什么。
兩人不約而同地轉頭,目光落在了九尾狐和樟柳神身上。
像。
太像了。
這糖味的蜘蛛鬼清醒之前的這一系列的感覺,都跟之前的九尾狐和樟柳神太像了。
但是
林天零也皺了皺眉。
跟九尾狐和樟柳神被發現的時候不同,這糖味的蜘蛛鬼身上,干干凈凈的,居然沒有一絲魔氣。
林天零和楚非翊不由得對視一樣,甚至從彼此眼中可以看到同款凝重。
林天零垂了垂眼,看著那糖味的蜘蛛鬼,感覺整個事情變得愈發撲朔迷離了起來。
而自己像是被推著一樣,無意識地被卷入其中,越陷越深。
他看著糖味的蜘蛛鬼身上的蛛網,垂了垂眼。
那些看似毫不相交、沒有關聯的平行線,通過一些細細的蛛絲紋路連在了一起,最后構成了一張大網。
林天零突然覺得,自己經歷的這一切,也像是誤入了一張蛛網。
這段時間,他抓的不少鬼,看似毫不相關,卻又感覺像是有什么東西,冥冥之中把他們連在了一起。
接觸到一些后,無論向著哪個方向,怎么走,是有意還是無意似乎都掙扎不過這張蛛網。
林天零笑笑,若有所思地把視線落在了蛛網中間。
這中間的人,到底是誰
做這么多事情又是為了什么
這邊林天零和楚非翊的正思考的入神,那邊工作室的鬼們卻沒想這么多。
聽到不知道在哪里買鬼后,他們臉上剛剛亢奮的表情瞬間消失了。
“啊,”工作室的鬼們的聲音聽
起來有些失望,“可惜了。”
本來還以為能去買菜鬼吃。
結果對方都不知道菜市場在哪里。
他們的目光重新落在了糖味的蜘蛛鬼身上,臉上有些羨慕。
他們也想吃。
工作室的鬼們想的很開。
與其糾結于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的“自助餐”,不如先吃到眼前的美食。
工作室的鬼們默默想著。
糖味的蜘蛛鬼已經徹底怕人不怕鬼了,她看著盯著自己,眼睛里帶著渴望的工作室的鬼,后知后覺地才發現好像吃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