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條在真相面前,擺放著無數個陷阱的道路。
警方的消息已經來了,在赫林被害的時候被他摁了血指印名片的朋友沒有作案時間,這名片還有樹林里的衣服,以及那個兄弟,都是犯人給警方布置的陷阱。
那個人很清楚,赫林有錢有勢,也會給新聞輿論造成很大影響,警方壓力很大,他們應該很快就會開始摸排周圍的居民,他那住在附近的哥哥很快就會跳進警方的視線,可是dna是檢查不出證據的。
當然這是白夜燐司知道的真相,新一還不知道白蘇維翁為什么那么肯定連血液檢測都對不上的人會是犯人。
新一抬起頭,看著白蘇維翁,還有安室透和赤井秀一。
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降谷哥哥,你不是白夜先生的孩子吧”在他們剛認識的時候,年紀還小的新一好奇的問了出來。
“不是啊,應該算是收養關系,但是父子那絕對不可能的,我們又沒有血緣關系。”
“可是他說他是你舅舅”
“我是不會喊他舅舅的,沒有血緣關系就是沒有”降谷零異常的固執,說完后他愣了愣,“新一,你知道他讓我喊他舅舅你怎么還問我是不是他兒子”
“因為你們關系很好家里好像又只有彼此嘛”
回憶結束,新一愣在原地,喃喃道:“血緣關系”
就在那一瞬間,契機被偵探抓住。
白蘇維翁無聲的笑了起來。
新一大聲道:“dna檢測對不上是因為那對兄弟兩個人沒有血緣關系,他甚至有可能猜到有人會知道他是兇手,試圖通過他哥哥的dna來迷惑大家的調查,他現在人肯定不在本地了吧”
白蘇維翁看向安室透,對方立刻道:“已經跑去另一座城市的鄉下了。”
“哦,那就更用不到那些可愛的警察們了,”白蘇維翁擺了擺手,滿不在乎道,“找個人去把他抓到,我還有些事情要親自問他,然后再幫赫林報個仇,不用通過警方的那些啰嗦麻煩的流程,完美。”
新一看著白蘇維翁的笑容,和毛利蘭他們一起打了個寒顫。
不知為何,白蘇維翁的笑容里見不到一絲欣喜,一股子陰森的感覺直沖脊梁。
安室透微微俯身:“明白,我去吧。”
白蘇維翁看了他一眼,視線落到對面四個身上,繼而笑的意味深長起來:“算了,諸星,你去一趟,到那里應該還能見到一個朋友,讓他來幫忙也好。”
白蘇維翁說的是成田霧,他感覺現在能帶在身邊的玩家太少了,為了讓支線劇情在自記不在的時候順利劇情,只能先讓成田霧過去,雖然他知道自己主要創造劇情,把玩家在后續的復制劇情里加進去是系統和游戲程序員的事情,可是架不住系統總哀嚎工作量又大了。
赤井秀一道:“我知道了。”
白蘇維翁的這個笑容,瞬間就能讓人重新緊張起來。
尤其是這種故意把和這四個孩子接觸比較少的赤井秀一派去做任務,卻把和他們更為熟識的安室透特意留下來,很難不讓人去深思他到底猜到了什么事情。
安室透面上不顯,只是對準備離開餐廳的諸星大瞇著眼睛皮笑肉不笑道:“希望你千萬成功,別把先生的任務搞砸了。”
赤井秀一笑了笑,道:“不會的。”
兩個人把關系不好的事實擺到這里,也算是別樣的迷惑一下組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