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啊。”
降谷零深知這種時候暴跳如雷的讓白夜燐司好好重視自己的身體完全沒有用,在這種問題上白夜燐司都變成滾刀肉了。
“啊”看起來正想問的白夜燐司看了看鐘表,有些困惑的盯著幾個人:“今天不是正常上學的日子嗎你們怎么在這”
“”
病房里,降谷零五個人,赤井兄
弟全都動作一致的扭過頭去。
宮野明美在旁邊笑道:“他們請假次數太多了,現在估計是”
明美還沒說完,諸伏景光他們連忙在白夜燐司看不到的地方對她瘋狂的比著“噤聲”和“拜托了”的手勢。
宮野明美是笑著不說了,可沒想到兩歲的宮野志保突然撲到她甚至爬不上去的病床邊上,聲音清晰的道:“逃學”
眾人頓時如遭雷劈。
松田陣平掐著萩原研二的脖頸一陣猛搖:“萩我都說了你不要告訴她我們是怎么過來的小孩子會學的”
白夜燐司瞇起眼睛。
眾人頓時感覺背上齊刷刷一寒。
“等等,現在的問題是你受重傷躺在這里吧,我們是來擔心你的啊燐司”
“陣平,你轉移話題轉移的太明顯了”
“可是你也在轉移話題”松田陣平試圖贏過這個邏輯怪圈。
赤井秀一就在旁邊靜靜的看著白夜燐司。
臉色蒼白到就連那只金色的眼睛顏色都暗淡了不少的青年,臉上逐漸重新掛起了淡淡的笑意。
沒過多久白夜燐司的同事來了,抱歉的對他們表示有事情需要和昏迷了好幾天的白夜談談,眾人也就都暫時離開了病房。
大家集體松了一口氣,赤井秀一跟在最后一個走出去,羽田秀吉還在問他一會兒要不要去吃些什么的時候,他在想著關上病房門之前白夜燐司最后在門縫里露出的側臉。
可能降谷零那么一直針對他,是某種先決感發作了。
赤井秀一是從英國出生的人,在美國工作,無論如何都無法留在他生活了數年的土地上。
不是沒有更重要的事,也不是什么找借口的身不由己,腿在人自己身上又沒人用鐵鏈鎖著,純粹是完全清醒到明白自己現在應該去做什么所以做出了取舍。
但是事情是怎么變成,就連能夠一直留在日本的人,都無法追上白夜燐司腳步的狀況的
白蘇維翁印上赤井秀一的眼神,赤井秀一沒有立刻移開,而是很自然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別處,這才低下頭:“先生,安室來了。”
這個人不是白夜燐司,最起碼在最后的答案浮出水面前,他都無法把這個人當做白夜燐司來看。
安室透從白蘇維翁和赤井秀一的身后走過來,他沒去看赤井秀一,而是直接來到白蘇維翁身邊:“先生,我把我”
然后她就看到了對面坐著的那四個一排。
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