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不能直說的啊”
白蘇維翁看了看周圍的人,揮手道“琴酒,你們都先上車。”
太宰治也把部下都調到了遠一些的地方,這里現在只剩下他們三個了。
“森先生,織田作、魏爾倫、蘭堂先
生,中也、還有我”
“不管你是誰,先生,我是想說,我沒什么冒犯的意思,只是打從心眼里覺得,希望和你很像的那個人能活著。”
太宰治幾乎從來沒有這么乖的說過話,那完全是出自于真心,發自肺腑的感慨,哪怕在繃帶青年還是有些陰霾的眼神下,也無法被掩蓋。
中也愣了愣,顯然是沒想到太宰治會這么說,反應過來后復雜道“我也是,抱歉。”
“你們還真的要繼續對我這謊話連篇的人道歉啊”白蘇維翁愣了愣,笑了起來,“那倒是顯得我很不給面子了。”
他抬起手,在太宰治和中也的肩膀上分別拍了拍。
“要是照你們的話來說,那個人可以拍頭的吧,我又不是所以就這樣了。”肩膀上的重量剛剛離開,青年就擺擺手道,“再見,之后順利的話再請二位干部來東京好了。”
中也下意識摸著自己的肩膀,若有所思。
天空中忽然飛來一只彩色的大鳥,在空中盤旋了兩圈,這才緩緩降落,直接落到了白蘇維翁的肩膀上。
白蘇維翁戳了戳鸚鵡“這兩天玩的開心嗎”
鸚鵡扇了扇翅膀“不好混亂不好”
“是啊,”白蘇維翁的聲音意味深長,“還需要努力呢。”
太宰治看著青年的背影,忽然道“他的演技,還要超過我的分辨能力。”
從橫濱回去之后,安室透再一次清楚的認識到了,白蘇維翁真的很忙,之前那算是休假了。
只不過根據后來打聽到的消息來看,很缺人是因為白蘇維翁把信不過的和不頂事的都崩的差不多了,要是找不到能用的他就自己頂著,boss和朗姆酒也沒有過多組織他這種行為。
組織里的人好像是默認了,現在能成為白蘇維翁部下的日后都會被委以重任,所以對安室透他們都很恭維,這倒是給他們的臥底生涯了不少便利。
白蘇維翁在組織里的地位已經很高了,他不直接接觸什么殺手任務,目前為止需要干掉什么人找的也都是琴酒,沒讓安室透他們殺人,反倒是干了很多接觸關鍵文件和任務的事情,導致臥底順利的出乎安室透想象。
沒過幾天,白夜燐司接到消息,支線副本需要推動,于是沒過幾分鐘,白蘇維翁就帶著安室透他們飛去了美國。
宮野志保出來留學了。
日本的學校教的課程不太能滿足她的學習需求,父母也覺得她可以深造一下,本來是想送去英國留學,但是在英國盯著赤井一家的人可能還沒放棄,就轉道送去了美國。
她不是自己來的,趁著休假的空檔,父母姐姐還有世良真純都跟著一起來了,送送她的同時也算是旅游。
還有在學校里認識的朋友,和白夜燐司關系也很好的工藤新一一家和毛利蘭,說是因為工藤夫婦打算移居美國,時間恰好一樣就來美國看看,把兩個孩子帶上也是旅游,他們幾個小的在一起還能有意思一些。
父母那邊,雖然白夜燐司去世了,可是眼看著實驗依舊在繼續,白夜燐司甚至已經定好了他死后的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