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一腳踹開房門,手里的槍直接瞄準了蘭堂。
在他身成田霧一下子就地翻滾,以標準的利落姿勢滾到白蘇維翁身邊去,手里也拿著槍,一只手護住了白蘇維翁。
這波配合倒是打的不錯,看著成田霧這個架勢,知道的是玩游戲練出來的,要
不然去現實里能直接參軍了。
這還沒完,陽臺的玻璃也突然全部爆出裂紋,“嘩啦”一聲全部碎裂。
剛才察覺諸伏景光那邊有聲音的安室透在過去時魏爾倫剛好離開,剛說了經過后,他立刻和諸伏景光一起沖了出來“白蘇維翁”
北歐的人造神明踏著月色凌空進入,環視著房間里的一切“摯友,問清楚了嗎”
琴酒冷笑道“摯友你們是在玩友情戲碼的小孩子嗎”
成田霧忽然嘴一快道“按照愛麗絲告訴我的,魏爾倫先生好像還真的沒到二十歲成年啊。”
“”
房間內忽然安靜了幾秒鐘。
白蘇維翁“陣,沒事,肯定不會有人覺得你諷刺未成年的,那是歐洲暗殺王。”
蘭堂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琴酒冷聲道“你過來。”
他的眼神里像是寫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現在做的這些是為了誰”。
在琴酒后面拿著槍的赤井秀一好歹是沒手抖,急匆匆的諸伏景光和安室透也突然有種緊張感好像全飛了的詭異感。
白蘇維翁倒是沒真氣琴酒,他示意琴酒現在沒那么大問題了不用舉著槍,薅了成田霧一把,邊走了過去。
蘭堂看了看琴酒又看看白蘇維翁,像是明白了什么。
這是一種傳統這么一看那種父子論好像更可靠了。
系統心道你指的傳統是養孩子還是孩子全都親情變質
這屋子里這么多人現在只有伏特加和諸伏景光沒問題吧伏特加沒養過刨出去,諸伏景光你可是唯一一個了你堅持住啊
諸伏景光突然覺得很想打噴嚏。
蘭堂淡漠的看著琴酒“那種東西對我沒有用,但就算是不用異能,我也不會輸給你。”
這一個是法國特意培養的間諜,一個是組織特意培養的殺手,還全都師從“同一個人”,單純論肉搏戰還真不好說
“沒有必要吧”白夜燐司無奈的連忙阻止,“這兩天的混亂已經夠多了,我讓琴酒停下來,二位能不能看在我那可能的老爸的面子上”
“”眾人沉默了三秒鐘,魏爾倫問出了除了蘭堂大家都想知道的問題,“那是誰”
成田霧則是接收到了新的任務請接收支線任務法國的過去待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