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白夜燐司的話,這種事情不少見,可是這是長著那張臉的白蘇維翁啊,就有種出現幻覺的感覺。
白蘇維翁對江戶川亂步和工藤優作這種等級的存在態度很明顯,準備好幾層馬甲給他們扒,在扒到白夜燐司滿意的那層后停止,這樣剛剛好,他是不會用自己的劇本和這些劇本組硬剛的。
江戶川亂步吃著吃著一抬頭,看看琴酒再看看安室透他們,忽然問道:“誰算是老大”
白夜燐司:“這個,沒法算。”
又不是真的兒子啊喂,再說了要是真的算起來,那得找到一千年前的平安京去
江戶川亂步伸出一個手指:“這個,名偵探大人能算”
白夜燐司趕緊抓著他的手給摁下去,再塞個蛋糕:“好好好,但是暫時用不著你算,你吃好。”
愛麗絲倒是心不在焉的戳著桌子上的叉子:“好慢啊,林太郎。”
再這么下去好不容易看到的人飛了怎么辦啊
白蘇維翁頓時笑了起來,他摸摸愛麗絲的頭:“要不是現在再讓你出去太危險我就直接帶著你去找森首領好了,這次的會談也該開始了。”
愛麗絲看了看那只手,忽然道:“燐司”
空氣中有那么一瞬間的安靜。
異色瞳的青年睜開眼睛,笑著道:“我不是哦。”
“那白蘇維翁到底是誰呢”愛麗絲忽然趴到了桌面上,像是個耍賴的小孩子。
白蘇維翁靜靜的笑著:“一種酒,或者說是一個沒什么意思的人,我是沒那么大本事像那個人一樣總被你們提起來。”
這聲音沒有刻意壓低,安室透他們隔著門縫,也聽得清清楚楚。
江戶川亂步像是很無奈一般嘆了口氣。
琴酒剛才把唯一不知情的伏特加喊了出去,回來時聽到這句話,頓時皺起眉。
安室透的手有一瞬間捏的死緊,骨節都發出了聲響,卻又被反應過來的他一下子松開。
臥底能夠暴露出來的情緒,到這里就該剎住了。
他們沒辦法去賭白蘇維翁就是白夜燐司的可能性。
他們沒資格去賭博。
令人意外的是先趕到這里的是太宰治。
這兩天都沒怎么翹班并且抵達速度極快的太宰治很明顯也出乎了愛麗絲的意料,右眼綁著繃帶的青年笑著朝愛麗絲一揚手:“愛麗絲小姐”
愛麗絲直接整個人一個激靈,半個身子都躲在白蘇維翁身后,戒備的看著太宰治。
“哎呀哎呀,看來你和白蘇維翁先生相處的不錯嘛,”太宰治攤了攤手,笑道,“那我就不用擔心了,實在是覺得讓森先生直接過來找你可能會不太美好的把某些東西丟掉。”
白蘇維翁挑眉:“丟掉什么”
太宰治:“臉皮吧。”
白蘇維翁:“”
白蘇維翁把愛麗絲交給太宰治:“那么從現在開始,我們就可以一直啟用公事公辦的態度了吧。”
太宰治頓了頓,有些猶豫:“魏爾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