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白蘇維翁先生”
呼喊聲被人群所阻擋,無法傳達到應該聽到的人的耳朵里。
白蘇維翁看不見,但是他能感覺到身邊紛擾的人群,以及那個哪怕在黑暗和這么多人里,也精準的瞄準他,用體術和他決斗的人。
青年或許也可以說是少年,身量不是很高,身體異常靈活,比較喜歡使用踢技。
這個答案簡直呼之欲出,不過現在沒辦法直接喊人,白蘇維翁是不會認識中原中也的。
少年的攻擊并沒有凌厲到取人性命的地步,基本都是試探。
白夜燐司能完全招架或者說是閃避攻擊,他有意控制了力量,中也也沒有使用重力輔助,兩個人打的不相上下。
照這么下去,再過不了十次交手,中原中也應該就會發現貓膩了。
果然打著打著,少年的拳頭越來越輕,甚至是完全沒有主動攻擊了。
“所以到底是誰讓你來試探我的”白蘇維翁冷笑,一拳揮了出去,“還是說你喪失斗志了”
這一拳擦著少年的臉頰掀起一陣風,卻也沒有真的打中。
可能是少年完全停下來的動作吸引了青年的注意力,青年收回拳頭,被布條蒙住眼睛后不太理解的“看著”這一幕。
橘發少年深吸一口氣,難以置信:“太宰沒和我說是你啊,怎么真的會是你呢”
聽著少年有些沙啞的聲音,青年有些沉默。
備用電力恢復了一些,微弱的燈光艱難的照亮著漆黑的場地,總算是勉強讓大家安靜了下來。
中原中也看著面前被布條蓋住眼睛的清俊青年,哪怕只是從下頜鼻子的弧度也能認清楚那是誰。
他剛想上前把那個礙事的東西拿掉,好好看一下那張臉,卻忽然聽到了一聲嘆息。
青年抬起手想自己摘掉布條,神色頗為無奈:“你們到底都要把我當成那個人到什么時候”
中原中也藍色的眼睛瞳孔一縮。
什么
人近在咫尺了,他卻停下了腳步。
“所以你是誰呢”
第三個聲音突然憑空在耳邊出現,讓白蘇維翁一愣。
一只戴著手套的手在后方抓住白蘇維翁的手腕,輕而易舉的制止了青年的動作,讓他不得不維持著雙手扣在腦后的姿勢。
“太宰,”盡管還沒有找到想看到的人影,織田作之助卻忽然抬頭看著身邊的太宰治道,“我剛才在外面看到中原干部。”
中原中也本來就是被太宰治拉過來的,說是要讓他實驗下一個很像白夜燐司的人,無論是太宰治還是中也都沒想到這個人的身手會讓中也找到關鍵。
太宰治帶著織田作之助在找人路上,已經遠離了琴酒他們,聞言點了點頭:“啊,還有什么問題嗎”
織田作之助應該不會說這種明知道的事情。
“魏爾倫先生也是你一起叫來的嗎”
太宰治的腳步頓住,他猛地看向織田作之助:“魏爾倫他怎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