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的情緒外泄,大概可以表達為外人對上司的一些言語上的僭越的不滿,所以被看到也無所謂,但實際上安室透想的是,他看太宰治莫名會有種從另一個角度看自己的感覺。ata
只可惜現在這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也不會站在他們哪邊,白蘇維翁絕對信任的人就只有一個琴酒。ata
早知道就應該趁著小時候第一次見面就至少讓那足球砸琴酒臉上去的。ata
等等。ata
安室透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琴酒那個時候會來他們那邊,還是那種眼神,簡直就像是現在的安室透他們,可是白蘇維翁要是和白夜燐司不是一個人的話,那白蘇維翁那個時候又去哪了,總不可能是琴酒不小心把白夜燐司誤會成是白蘇維翁了ata
安室透看著白蘇維翁交談的背影,若有所思。ata
白蘇維翁和安室透說現在就可以把鸚鵡放了,安室透問要是鸚鵡在橫濱丟了怎么辦。ata
“它的腦子夠它找路了,要是找不回來就證明它玩野了放它自由飛翔。”白蘇維翁看起來對寵物很隨性。ata
安室透只能無奈的把鸚鵡暫時放了本來還想趁著沒別人的時候問幾個問題的。ata
白夜燐司就是知道這只鸚鵡嘴上沒啥把門的,才要避免它和安室透獨處。ata
成田霧現在不在這里,白夜燐司安排他去做別的事情了,也算是另一條比較重要的任務線,和這橫濱息息相關。ata
車子開向橫濱市內時,太宰治和白蘇維翁一起坐在了那輛保時捷的后座,來彰顯一下信任。ata
“白蘇維翁先生以前沒來過橫濱吧辦完正事我可以帶你參觀一下。”ata
“那就感謝了,不過估計得過幾天了,這次耽誤的事情不少。”ata
“那倒是都無所謂呢,首領特意叮囑我要好好關照你。”ata
兩人的面子工程做的相當到位。ata
白蘇維翁想了想,道:“景點那都無所謂了,不過我倒是對那個擂缽街很好奇,那種奇跡般瞬息之間創造的深坑到現在也沒幾個人知道它是怎么誕生的啊。”ata
太宰治臉上的笑意忽然加深了,他豎起一根手指:“這個問對人了,有空的話我可以像你講一個傳說。”ata
“傳說”ata
“啊啊,就是荒神啊,傳說里創造了擂缽街,還有人造神明的事情。”太宰治說的相當隱晦,卻把和中原中也以及魏爾倫這對兄弟的一些信息披露出來,想要借機觀察。ata
白蘇維翁淡淡道:“那聽起來倒是很精彩,好啊。”ata
白蘇維翁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ata
太宰治的觀察力從來沒出過什么差錯,可是這一次見到一切正常的白蘇維是,他卻下意識的開始懷疑自己了。ata
白夜燐司心道他這上千年的演技要是能被一個十幾年經驗的人看穿那還得了,太宰治對于這些東西的入門都是他教的,那就更不可能了。ata
“說起來,你的左眼看起來很不一般啊,是美瞳嗎還是”ata
“我可沒有這么酷炫的美瞳,”白蘇維翁自嘲的笑了笑,捂住左眼,“這是天生的,可是到現在都沒找出來原因。”ata
太宰治的提問點到為止,沒有繼續追問。ata
港口afia給他們安排了住處,是他們旗下財產一個不錯的酒店。a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