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風聲逐漸帶走了一切,連著落葉的碎片一起吹上了天。
“玩家”們遠遠的通過視頻cg看著這一幕,像是在看視頻,又像是在看實況轉播。
身處墓地大門前時,琴酒還是朝著身邊的人伸出了一只手。
白夜燐司挑眉道“干嘛我都說了我傷好了,又不是打大腿上了走不了路。”
琴酒就放下了手,可沒想到大爺又不高興了。
“你都不堅持一下嗎你小時候生氣了我都能哄你一個小時”
琴酒“”
這個人都不想一下他會生氣的罪魁禍首是誰的嗎
不過和之前發現清酒的那方面消失后莫名的感覺不同,琴酒終于找回了相當大的一種安定的感覺。
那和家庭什么的無關,也沒達到想退休的地步,就是很奇怪的一種感覺,畢竟這個人現在和降谷零他們可以說是沒什么關系了。
琴酒像是以前那樣,安安靜靜的跟在白蘇維翁身后。
“這場是你的葬禮,我就知道你會很感興趣。”琴酒太了解這個人了,這葬禮白夜燐司自己要是沒參加上,他會后悔一輩子。
“是啊,比重新見到boss還讓我振奮一些,”白蘇維翁走在前面,笑了笑,“活著參加葬禮的才是少數。”
哪怕是三次元現實里,白夜燐司都在期待葬禮這回事,他還能在死了以后開開心心的告訴爹媽他們家終于斷子絕孫了呢。
白夜燐司原本是沒必要來的,但這也是為了要配合拍一些給玩家們看的cg。
白夜燐司停在離著很遠的小山坡上,豎起衣領抵擋大風,同時也擋住了可能的懷疑視線。
青年看了看天空,笑了一聲“要是下雨就好了,我就可以再打一把黑傘過來,裝作很有故事的送葬者,再給大家添一把談資。”
琴酒側身擋住人比較多的那一面,沉聲道“談資已經夠多了。”
白夜燐司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也是,公安失敗的成員,涉嫌殺害學生的老師,傷害無辜生命的犯人,到死前最關鍵的問題都一事無成的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為什么非得想把血流一地呢在這片土地上,東京生活著那么多人,都沒人會抬起腳底看一眼的,哦,就除了幾個小家伙。”
琴酒沒說話,他知道白夜燐司會記得能抬起腳看一眼的人也會有他,還不止于此。
白夜燐司說的話沒有這么簡單。
那話里面并沒有什么嘲笑的意味,青年微微瞇起異色雙眸,道“要是我是雙重人格,或者一點兒都不知道我失憶的時候經歷了什么,那就可以大言不慚的去戳這個人的脊梁骨了。”
琴酒把很多事情都告訴了他,當然也僅限于琴酒知道的那些,這些年關于降谷零他們的事情,琴酒又沒有機會看到。
清酒和白蘇維翁萬幸不是兩個人,清酒和白蘇維翁不幸的不是兩個人。
系統依舊動用了剪輯,最后玩家們看到的視頻,截去了白蘇維翁的臉,在這段名為“黑衣組織的新成員登場”的cg里,人說的話在“除了幾個小家伙”那里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