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之間緊張關系的唯一緩和點就只有白夜燐司,他們相識是因為白夜燐司,曾經在一起長大也還是因為白夜燐司。
白夜燐司
降谷零的聲音消失之后,赤井秀一才真正有空去想一下白夜燐司殉職了到底意味著什么。
幾年前甚至在他母親赤井瑪麗那里,都認為赤井秀一最多也只會去想跟著白夜燐司一起進公安部,雖然還是有危險性那也比去調查赤井務武的事情安全多了。
赤井秀一自己有一段時間都是那么想的,但他最后還是選擇了去美國。
現在的赤井秀一想破頭也想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殺死了白夜燐司。
直到在會議上聽到了日本公安公布的那些事情,他忽然就意識到了。
原來是日本所說的惡鬼啊,密密麻麻攀附在人心身上的,不斷滋生的鬼。
降谷零在厭惡他也在厭惡自己,歸根結底,是在恨最關鍵的時候他們居然沒一個人能在白夜燐司身邊。
詹姆斯發現赤井秀一比以往沉默,直到他還是受到了影響,因此也沒有多說什么。
直到會議的末尾,有人忽然道“白夜燐司死了的話,我們針對那個組織在日本的行動,是不是可以繼續展開了”
經過多番的調查,fbi發現白夜燐司的掌控下,封鎖著他國情報組織對位于日本的黑衣組織本部的情報探索,這個行動已經擱置很多年了。
“的確是可以繼續了,”詹姆斯正想說話時,赤井秀一忽然開口,“我曾經在日本生活了數年,身為新人也沒幾個人認識我的臉,我想申請這次的機會。”
降谷零從樓上下來時,看到諸伏景光正在門口打電話。
諸伏景光看到他下來,掛斷電話道“陣平他們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大概是趕不上食堂的飯了。”
話音剛落,兩個人的肚子突然同時叫了起來。
諸伏景光下意識捂住腹部“我都沒意識到”
降谷零看了眼餐桌,笑了笑“不會是因為絕對在這里肚子餓做飯的阿姨又沒來,所以得吃燐司的那個一千年前味道的料理,才下意識覺得不餓的吧”
諸伏景光一下子笑了出來“會是這樣嗎不過燐司做的東西真的讓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了。”
諸伏景光的廚藝,應該說是被白夜燐司逼出來的,吃完了白夜燐司的飯他回身就跟著做飯的阿姨學會了炒菜。
“我們都長大了學會自己做飯了,以后要斷絕他進廚房的機會”降谷零說著說著,笑意卻突然消失了。
諸伏景光也是,兩個人對視著,都看到了對方眼睛里那錯愕的情緒。
他們的情緒在他人看來,似乎從一開始就處于不對勁的地方,現在卻突然被一把板正了。
哪怕剛才就和赤井秀一交談了,可是降谷零被憤怒充斥著,直到現在開玩笑的和諸伏景光說話,才意識到了什么。
“景,”降谷零感覺自己像是做了很長的夢,“燐司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