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燐司思慮向來周全,周全到了這種地步后,初出茅廬想年輕小子們只能按部就班的走在他的地圖上。
說這話
時,松田陣平嘴里的不甘心怎么都蓋不下去。
甚至到了最后,降谷零隱隱約約覺得松田陣平的嗓子很沙啞。
對了,為什么只有他自己在這
降谷零“燐司呢”
“”眾人都沉默的看著他,過了好幾秒度日如年的時光,諸伏景光嘆了口氣,“我們沒找到,但也是目前為止,消防隊還在收拾現場。”
他們在剛滅了火消防隊還來不及顧著他們的時候,渾水摸魚跟著找了半天,才和其他同學們一起被強制請了出來。
降谷零這才發現,周圍坐滿了他的同學們,大家都有些垂頭喪氣的,還有人眼眶通紅。
成田霧的癥狀尤為明顯,他的頭懟在一根樹上,咬牙切齒的在那里碎碎念什么。
“沒找到,那就是逃出去了,或者說是還在某個安全的地方躲著,”降谷零將擋住眼睛的劉海撥到一邊,就想要爬起來,“我也去”
“不行,你給我坐下”一直都很溫和的諸伏景光突然爆發,他一把將降谷零拽了回來,“要不是你毅力足夠就差點兒死了啊,zero”
“景”
有一句話他真的很想喊出來,可是不能再繼續插刀子了。
他們都很害怕降谷零也像白夜燐司那樣生死不明
“好了,你們兩個冷靜下,”伊達航和萩原研二一人一個,分開了兩人,伊達航無奈道,“那邊肯定能找到人的,別擔心。”
伊達航重重在肩膀上敲了兩下,降谷零腦海中忽然回憶起一件事。
那個人呢那個在樓梯上和他對話的神秘人呢
降谷零不得不盡可能多的把注意力分給其他的事物,這才能不去過度的擔心白夜燐司,從而沖動的做出什么事。
“你們有看到把我救出來的那個人嗎我應該不是自己爬出來的,我昏過去了,有個人在里面和我說話,應該是他把我帶出來的。”
“哎”
四個人紛紛一愣,反應比降谷零想的還要大“你不是自己爬出來的那怎么可能啊”
面對四個人的異口同聲,降谷零困惑極了“什么”
松田陣平道“我們找到你的時候,你保持著朝前摔倒在姿勢趴在那里,手臂和腿都擺的位置是爬出來的樣子,就在后門不遠處。”
“呃其實有一點我比較困惑,”伊達航道,“零你居然還在地上用手指寫了新橋正一死了的話,那邊消防隊正想著找你問問題呢,畢竟牽扯到高官員的生死了。”
萩原研二看了看遠處“現在是沒機會問了,你醒來前公安部的人就到了,里面好像有了不得的人把握著一切,應該會找我們單獨問話。”
他們還拉著降谷零去看了水泥地上留下的用手指頭沾灰寫出來的字,降谷零的食指上現在還有灰燼痕跡。
經過一通形容后,降谷零發現他的姿勢可以被形容為“突然遭受殺害的遇難者在奄奄一息時拼盡全力寫下了兇手名字后來不及挪開手指就咽氣了”
降谷零神色凝重“我沒寫,我完全昏過去了,那個人絕對是之前在樓上見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