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們沒能在白夜燐司舉槍之前就擊殺他,可白夜燐司也沒有立刻朝著新橋正一開槍,三方就這么對峙了起來。
新橋正一像是看到了什么等待很久的東西,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會忍不住的,讓我想起了幾十年前,那個時候你的爺爺也是這么做的,只不過我在那時連被他打死的資格都沒有罷了”
新橋正一并不知道那個人和白夜燐司的備份關系到底該怎么論,他是猜的。
白夜燐司心道也行,反正不是其他人成我爺爺了。
保鏢擔憂的喊道“新橋先生,請您不要再繼續激怒白夜燐司了”
“那又如何你們覺得他會心軟”
“不是,這”保鏢們額頭上全是冷汗,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白夜燐司望著新橋正一時面無表情“你知道那天我其實開了兩個會嗎就在我收到要殺死學生們的消息后。”
新橋正一愣了愣,沒有說話。
“第一次是和你還有宮村先生雪景先生的,第二次只有你不在,”白夜燐司的話并沒有多么沉重,卻像是釘子一樣一下下打進新橋正一的心里,“他們和我說,燐司,這個國家高層的很多人可能都瘋了,那些孩子都還有著希望滿滿的未來,求求你救救他們。”
“求求你救救他們,”白夜燐司下意識重復了兩遍后,輕聲道,“那個場景,要是我說給我跪下我就去這么做,他們也會求我的。”
“你在說什么”新橋正一愣了半天,突然像是被踩到了尾巴那樣怒喝,“身為掌權者,怎么會有如此失態的時候”
白夜燐司“怎么是太過親民了嗎可是在天皇都被架空的時候,你不是民嗎醒醒吧新橋先生啊,皇權早死了。”
新橋正一盯著白夜燐司看了半天,牙關越咬越緊,像是現在就想咬掉那張神色淡淡的臉“這就是你要殺我的原因”
“當初提攜我的不單只有那個人一人,既然我受了些恩情,怎么也得給宮村先生他們還回去,還有”白夜燐司仰起頭,神色無比認真,“我從一開始就屬于公安的這件事,從來沒敢變過。”
白夜燐司的聲音很有力度。
新橋正一嗤笑一聲“你這種人才不是,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白夜燐司沉聲道,“我大概是在失去記憶前做的事情就很難說明立場,或者說是還有個很長時間沒上線的第二人格,不然的話大家對我的前后認知差別不會那么大。”
“你覺得不同性格的那個我就是組織的人,現在的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趕快除掉比較好,這次的機會也是,恐怕要被推鍋的不止是鬼冢八藏,還有本來應該被你殺死的我。”
白夜燐司說出一切后,新橋正一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幽幽道“我還期待過你會不會洗像你的祖父那樣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白夜燐司嘆了口氣“有沒有可能他也沒說過什么,你在自己的記憶里把心理陰影塑造成了不可能跨越的完美形象”
白夜燐司親自證明,他當初真的沒和新橋正一多說一個字啊,要不是他總提起來,白夜燐司早把他忘了。
系統“額,原來我以為這里只有燐廚和扭曲的燐廚的這句話可以算作開玩笑的”
結果這是真的啊對不起他和白夜燐司混太久了,過于熟悉以至于意識不對這個人做的那些事情有什么可廚的。
不過現在想來,在一個人剛踏入社會最年輕幼稚的時候,一個人當著他面做了那些違背所有規則并且將他的身邊一切都碾碎重鑄的事情,確實挺震撼的。
白夜燐司微微調整了重心,持槍的手相當穩當,
看來是不打算繼續廢話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