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燐司先生你都教出來了一幫什么啊,警察的規則呢
成田霧幫忙把幾個人都擺成了安詳的平躺雙手放在身前的姿勢,這才跟在隊伍末尾跑出去。
沒跑多遠他就追上了大部隊,卻發現眾人在樹林里停了下來,他還在那里美著呢,揮著手喊道“怎么了是突然有團戰任務嗎猛獸之類的”
下一刻“碰”的一聲,一發子彈直接打進他身前的地面里。
成田霧一個急剎車,心驚膽戰的看著前方多出來個彈孔的地面,咽了咽口水,緩緩抬頭。
大家沒有繼續跑的原因不是要開團,是前面的山坡上就有個眼熟的青年抱著狙擊槍坐在那里,靜靜的看著他們。
頻道里一片安靜,大家緊張的忘了刷屏。
“我總是發現似
乎你們之間也有些特殊的聯絡小技巧,所以我想了個辦法讓你們完全聯系不上三池心和源鶴聲,看來挺管用的。”白夜燐司道,“畢竟我和源鶴聲透露了我的意圖,但是他也沒來得及提醒你們。”
白夜燐司距離他們不算是很遠,可卻偏偏有種他們之間隔著萬丈深淵的感覺,那個居高臨下的淡然眼神,像是沒有人能看透一樣。
成田霧流著冷汗,艱難道“白夜老師,能麻煩問一下您到底要干什么嗎現在就在這里把我們都殺掉”
“不,游戲才剛剛開始啊,”白夜燐司道,“現在大家聽我的指揮去一個地方,我找了很久的好時機,再過幾個小時,警方將和一些犯人在那里產生激烈的沖突。”
“那關我們的事情嗎我們還是學生,沒辦法代表警方的角色吧”他下意識以為白夜燐司要扮演犯人。
“要和你們過家家的不是我,”白夜燐司忽然笑了笑,“將要殺死你們的人,也不是我。”
“”成田霧過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老師,我完全搞不懂你要做什么了。”
白夜燐司笑了笑,站起身“趁著零他們還沒有突然找過來又多生事端,我們先走吧”
成田霧看了看四周,在同學的掩護下,留下了一些暗號。
留完之后他突然有些感慨,想的是在開始玩這個游戲之前他什么時候想的這么細致過。
降谷零等人趕到時,此地已經空無一人,地面上留下了雜亂的腳印,降谷零多看了幾眼,很快就找到了樹木上留下的暗號。
撫摸著這個暗號時,被伊達航背著的諸伏景光醒了過來。
“醒了嗎沒事吧,景”
“我對峙的是燐司啊,怎么可能有事,”諸伏景光苦笑一聲,捂著脖子道,“但是我們必須得在快一些,我感覺他絕對是在做很危險的事情。”
眾人的面色頓時更加嚴肅。
降谷零沉聲道“這些事情現在已經無法遭受法律的束縛了,看起來我要是想去零,也必須得去闖一闖。”
那是以正常法律內的邏輯思維完全無法理解的行動,支撐著他們的,是那十數年光陰里,名為白夜燐司的那個人帶給他們的回憶。
我們現在這樣,按照游戲說的我們打不過白夜燐司,只能跟著他走了這個被游戲強制賦予的條件來行動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