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燐司說過它偶爾也可以出去玩玩,”宮野志保仰頭看著色彩艷麗的鸚鵡在陰暗的天空中越飛越遠,不由得皺起眉,“不像人類那樣,沒辦法飛走。”
公安專用的保護證人的地方從來沒有一下子來過這么多人,同事們也沒想過對手會是白夜燐司。
他們紛紛猜測這種架勢是不是太過火了,或許白夜燐司這回依舊是想要自己行動呢,畢竟那個失蹤的學生又沒確認死亡。
成田霧注意到降谷零他們五個一直都沒回來。
白夜燐司相當清楚公安的一舉一動,哪怕對方為了防備他知道的這么清楚的這件事做的反防御,他也猜測的一清二楚。
完全不用
系統輔助,白夜燐司一個人就可以單挑公安。
畢竟他曾經徹徹底底的摧毀了這個部門,又重新建立了一次。
這個部門的一切都是他選擇的。
白夜燐司就安靜的坐在保護證人地點外不遠不近的某個公園里,因為上學的時間這里沒什么人。
白夜燐司坐在秋千上晃來晃去,看起來像是個挺有童心的大人。
直到旁邊的第二個秋千上又坐下來一個人。
白夜燐司雙腳踩住地面停下來,道“這里一共就兩個,全被大人占了的話小孩子會生氣的啊,景光。”
“”諸伏景光穿著普通的衣服,他神色復雜的低著頭,道,“只是一會兒也沒關系吧,我會和他們道歉的。”
“燐司,就不能告訴我們你現在在打算什么嗎我們很擔心你。”
秋千的“吱呀”聲突然停了下來。
白夜燐司看著前方笑了笑“可以啊。”
諸伏景光早已經習慣白夜燐司那各種各樣的出人意料的回答,這下子反而沒怎么詫異,只是期待的抬起頭看著青年。
“我是白夜燐司,在某個組織里代號清酒,是組織二把手朗姆酒的部下,我想知道我是誰。”
白夜燐司的語氣里沒什么疑問,就像是一個通知。
諸伏景光愣了愣,下下意識回答道“你是白夜燐司,是日本公安部零組織的人,是我們的家人啊”
這么多年來,諸伏景光和白夜燐司降谷零相處的時間,幾乎要比收養了他的親戚還要多。
是白夜燐司帶著他們出去玩,是白夜燐司看著他們長大,就是在學校出了什么事情,第一個想的也都是白夜燐司。
他和降谷零從一開始的不知道應該打給誰,變成了瞬間就想到那個人的孩子。
十多年里最重要的那些瞬間里,全都有白夜燐司和他四個好友的影子。
“不是,”白夜燐司沒有看著諸伏景光,語氣沒什么起伏,“你們搞錯先后順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