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的手拿了下來,挑眉道“接下來是我和清酒的任務吧,還是說你在想要帶他
去做什么”
這也就是琴酒長大了,要是小時候剛學會開槍那會兒肯定早拔槍了,貝爾摩德就是知道這點,而且要琴酒對著這張臉開槍屬實是不太可能。
琴酒的眼睛看著白夜燐司。
白夜燐司一愣,猶豫了一會兒“嗯貝爾摩德說的沒錯不過你真的不能不用我的臉加你的聲音說話了嗎好別扭啊。”
“”無聲的冷笑一聲,琴酒道,“那就隨你們的便吧。”
兩個人一起看著青年轉身離開的背影,貝爾摩德幽幽道“和無主的殺手真是沒辦法好好說話啊,對吧”
燐司“你說的那個是白蘇維翁嗎”
貝爾摩德抱著手臂意味深長道“大概是吧。”
她是看的最久最清楚的,這個世界上還能真正支配琴酒的,就只有白蘇維翁。
白蘇維翁現在就在她面前,卻有著截然不同的感覺。
她曾經無數次試探過白夜燐司失憶的程度,最后也只得出了失憶很徹底的結論。
白夜燐司問道“貝爾摩德,你知道白蘇維翁是什么樣的人嗎我有些好奇。”
貝爾摩德挑眉“只是好奇”
“我也聽那個人的傳聞很久了,也很想知道他這么多年都沒出現,組織卻不承認他死去了,代號也一直保留著的原因是什么。”
貝爾摩德想了想,從風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支煙點燃,她用白夜燐司那張臉笑著的時候神色桀驁,看著白夜燐司的眼神很有玩味的氣息。
但是這個時候她用的臉依舊屬于白夜燐司。
“下次你見到像我剛才那樣,笑的像個斯文敗類的,就知道那是白蘇維翁了。”
白夜燐司“”
系統默默贊同“之前看著你都沒這么強烈的感覺,不愧是易容術啊,把你的行為復制的很形象,是個敗類。”
白夜燐司無奈扯起嘴角,做著最后的掙扎“可貝爾摩德你用的是我的臉,我應該不像個斯文敗類吧”
“差別不大。”
“”
貝爾摩德聳聳肩“不過還是換掉好了,琴酒那家伙說不定真會開槍的。”
“他應該不至于吧除非你用我的臉去嚇他,不過我也很難想象琴酒被嚇到的樣子。”
“很簡單啊。”
“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