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也點點頭“我們會看著你的,景。”
諸伏景光看著其他四人,心中忽然安定了下來。
他再次看了看白夜燐司寫給他的線索,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要平衡好把心結解開,卻又不造成新的悲劇,還是挺難的,白夜燐司就是害怕這種事,才要著重叮囑吧。
萩原研二挑眉道“說不定要是以
前,燐司會直接提著景光你去那人那里,踢開門就好了。”
眾人想了想,發覺這還真是白夜燐司能干出來的事情。
“果然”降谷零抬起頭望著夜空,“暫時還是比不上燐司啊,有時候我也想一下子擁有他那么多年積攢下來的力量。”
無論是誰的成就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就是在認識他們的十年前的白夜燐司那里,他也已經摸爬滾打了無數年。
他仿佛能聽到白夜燐司對他說我希望你快點成長起來,卻又別付出那些代價。
可是雛鳥總是得從大鳥的翅膀下走出來自己飛行。
回到車上的白夜燐司將朔料袋遞給前面的兩個人“久等。”
伏特加毫無察覺“是有什么事情耽誤了嗎”
燐司淡淡道“沒什么,見到了眼熟的人而已。”
燐司順手把一個三明治遞給琴酒,琴酒沒動也沒看過來“不餓。”
燐司莫名感覺這語氣他聽起來那么像是在賭氣呢賭哪門子氣
系統“讓你餓著肚子帶著期待等人給你帶吃的回來,結果那人半天才回來你不鬧心嗎”
白夜燐司想了想“哦懂了,就像是自己家的貓和貓咖里的貓那樣的關系”
系統對白夜燐司的這個比喻震驚無比,可是明明這么奇怪,仔細一分析卻又如此的合適
燐司依舊拿著三明治,看著銀發青年道“人類還是需要碳水化合物來讓自己活下去的,你覺得呢”
琴酒“”
“胃病是總裁的標配吧咱們沒那個時間啊。”
聽著這種奇奇怪怪卻無比熟悉的比喻,琴酒頓了頓,抬手接過三明治。
他對于這種東西沒什么特殊的喜惡,可是會給他帶三明治很明顯也是這么多年白夜燐司觀察過的結論。
琴酒忽然發覺自己和“清酒”相處的時間,早就已經超過“白蘇維翁”了。
白夜燐司看到這里,心道琴酒應該是為數不多的,能看到白夜燐司以一個身份不同的性格進行活動并且和兩個性格都有關系的人,不過很快就會有更多的人來陪他了。
白夜燐司并不覺得三明治這種東西有什么值得特意去想的,就像是他知道降谷零喜歡吃什么,系統會在什么時候隨機性嘴賤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幾天后,諸伏景光一行人找到了當初殺害了諸伏景光父母后又潛伏多年的兇手外守一,在千鈞一發之際解決了外守一的炸彈并將他繩之以法。
諸伏景光想了半天,可能這間事里有沒有白夜燐司最大的區別是,如果白夜燐司在這里,那么外守一必定會有個幾級傷殘
無論怎么去想,感覺都繞不開白夜燐司,究竟是什么時候那個人已經如此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