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姓白夜的都不好惹啊。
甚至有可能這個另一個白夜還是那個白夜老師的白月光呢,一切都是未知數啊
可是我從那個你的確是我們的人吧那里感覺不太妙,該不會又是爛橘子到時候想背刺白夜吧
不不不現在這種情況,說不定還是燐司背刺橘子呢,拋開我們對白夜燐司的濾鏡來看,還是不知道他到底是黑是紅啊
新的c哦哦
白夜燐司看著看著頻道內對話就及時剎車,屏蔽了之后的“深淵”,自然也沒看到大家的嗑c。
系統替他看了,然后突然就想起來了那個梗圖。
一盤子年下年上、養成、斯文敗類本,以及一個真的養了一大群孩子的人jg
白夜燐司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突然像打噴嚏,還好憑借多年演技的硬素質撐住了。
走在離開此地的走廊上時,成平良一在后面道“你走慢點,我有事情要問你。”
白夜燐司左右看了看,回頭道“我建議成平先生最好也和我劃清界限一些,不然那些完全沒放下懷疑的人牽連你就不好了。”
成平良一滿臉無奈“聽他們放屁,你這么和我說,換成零他們你也讓他們和你劃清界限”
“要是會影響到他們當警察的審核升職什么的,我會。”
“你個混蛋”成平良一罵了一聲,“你就真的打算回去那個組織了這次長期出差”
白夜燐司點點頭“嗯,這次時間肯定會久一點,我想要盡快的解決這件事。”
“這個組織存在幾十年了,你已經布局到那種地步了嗎”
白夜燐司無聲的笑了笑“那就繼續往下看好了。”
琴酒那邊最近就在東京,對于白夜燐司要長時間回來黑衣組織這邊完成任務這件事看起來并沒有太多的困惑。
“公安那邊會同意你這種地位的人過來,看來他們也是很著急了啊,”琴酒和白夜燐司說話時隨手點了支煙,“那他們是為了什么”
銀色長發的青年靠在墻壁上,從白夜燐司這里看去,只能看到他沒被帽檐角度遮住的下半張臉。
“這個啊,”規規矩矩穿著黑西裝黑風衣的白夜燐司道,“我報告給朗姆了,所以才能確定回來。”
意思就是這屬于機密,不能和琴酒說。
琴酒頓了頓,嗤笑一聲“無所謂,我都差點兒忘了你是朗姆的部下。”
“那接下來我和你還有伏特加暫時組隊行動,”白夜燐司的一條手臂放在清洗的很干凈的保時捷356a的車頂上,“我也會忘記你其實是白蘇維翁先生的部下,他還沒回來嗎”
將琴酒撿來養著的白蘇維翁當然回不去,因為白夜燐司按照劇本還處在失憶的環節里,只不過組織里沒多少人知道白蘇維翁的樣貌。
琴酒猛地抬起頭,盯著白夜燐司道“清酒,不要問多余的事情。”
坐在車里的伏特加猛地打了個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