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面前的黑發青年同樣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出,“你不是中原中也嗎”
“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你都是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清晰的知道白夜燐司說的話有多么的理所當然,他是真心這么認為的。
橘發少年笑了起來。
手環是羊組織的人都會貼身佩戴的東西,中原中也不會輕易摘下來,所以他選擇在全身上下唯一不會換掉或是遺落的東西里面刻了三個字母。
白夜燐司必須得在現在和中原中也講了,不然很快就會是橫濱那邊的劇情,示意的蘭堂恢復記憶,然后蘭堂會在交戰里死去,魏爾倫會殺死中也的很多朋友。
不過現在好像也不會變的這么極端了,那是原著的劇情,這回在游戲里,魏爾倫和蘭堂大家應該是別的理由。
不過那個理由白夜燐司沒親眼看到,系統不知道犯
什么毛病捂著不給他看回憶。
從那天之后,降谷零真的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白夜燐司了。
鬼冢八藏那里問來了醫生有事情辭職的消息,接下來給白夜燐司的電話也很難打通。
哪怕白夜燐司有時間接電話,也只是急匆匆的說一句“我沒事你別擔心,抱歉我先掛了”,手機里就再也沒聲音了。
前天打通的那個電話里,降谷零清晰的聽到有人喊了一聲“清酒”。
是那個看著就不像好人的銀毛降谷零的稱呼的聲音。
結合他現在掌握的信息來看,“清酒”或許就是燐司去做另外一個身份的任務時的代號,那個銀毛應該是他的目標之一。
很明顯那個銀毛琴酒看燐司的眼神就不懷好意,可他又是燐司必須接觸的人,甚至已經接觸十幾年了,認識的時間可能比他認識燐司還早。
降谷零從床上坐起來,捏了捏鼻梁,心煩氣躁的感覺才漸漸消失。
他想錘那個琴酒和赤井秀一是真的,但是倒也不會重音因此對燐司的任務必須接觸環節別扭到那種程度。
那種心煩氣躁的感覺應該是,從那天他都已經確定自己對燐司的感覺,卻在看到捧著櫻花瓣時頭發淋濕了笑著的白夜燐司,甚至是前些天在那棟大樓里清俊的臉沾染血跡卻依舊目光沉穩的白夜燐司時開始的。
白夜燐司拜托降谷零照顧鸚鵡,但是學生沒辦法養寵物,鸚鵡還是被送去了宮野家幫忙養著。
至于日番谷冬獅郎,也在那天之后再沒來過了,因為記憶轉換裝置,大家都不知道他是誰,那仿佛就是一個幻覺。
降谷零走出房間,和打著哈欠出門的松田陣平對視“早上好,陣平。”
“早上好。”
“你眼睛下面的結痂不怎么明顯了,好像比我還快一些啊。”降谷零指了指他的眼睛。
“你不說我都沒注意,”來到衛生間,松田陣平借著鏡子一看,無奈道,“那天弄出了這個傷,燐司就把他那個防彈眼鏡借我了。”
“是還沒還回去的那個嗎”
“對啊”松田陣平抱著手臂道,“燐司要是還不來找我要,我就要把他據為己有了啊。”
說完后兩人忽然一陣沉默。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白夜燐司什么時候會來把眼鏡要回去。
接下來在警察學校的日子仿佛是恢復了平靜,不過幾人剛剛這么想著,很快就被打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