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難以置信的看著一邊看資料,一邊還能單手開車,穩穩當當把車聽到路邊的青年“”
他到底是怎么把注意力分布的那么明確的啊
“我不知道我的這個對不對,你是警察你應該比較了解,”宮野志保拿出筆,在資料地圖上畫了幾個圈,“那天晚上是那個叫做新井的人先死去,你們收斂了尸體,然后你朝著西邊走,不久后遇到了零,現在有個很大的可能性是”
“那個人圍觀了全程后確定尸體被帶走了才離開,半路上很有可能和降谷零擦肩而過了。”
白夜燐司和宮野志保異口同聲說了這句話。
之后他發現降谷零居然和白夜燐司認識,頓時就慌張起來,還想在白夜燐司離得沒多遠的時候在土御門用虛襲擊降谷零。
并不高明也不復雜的手段,要不是為了給內測玩家們布置任務,早就直接把他干掉了。
“并不是很厲害,”白夜燐司頓了頓,“但是很有意思。”
“有意思”宮野志保奇怪道,“你多拖延了一些時間,也是因為有意思嗎”
“我在等他自首啊,”白夜燐司緩緩道,“不是因為曾經是同事,是因為他曾經對我說過同伴很重要的那種話,大庭廣眾質問我為什么對死去的同事不在意,是公安里不多的良心。”
“像你這樣的嗎”宮野志保從小到大接觸過的公安除了新聞里的,也就只有白夜燐司了。
白夜燐司擺了擺手“不是不是,我沒有良心。”
宮野志保“”
“只是我出席新井的葬禮時,忽然想起來這不知道是第幾次了,”白夜燐司自嘲的笑了笑,“穿著和往常沒什么區別,可是象征完全不同了的黑西裝,還得循規蹈矩的往衣服口袋里插一只白色的花,坐在一大群人中間,有的人悲痛欲絕哭都哭不過來,有些人難以忍耐用想著一會兒結束了吃什么來艱難度日,甚至造成這一切的兇手也在其中簡直就像是人來這世界上一趟,不留下這一幕場景就算是白來了一樣。”
宮野志保不知道該怎么說,低著頭小聲道“兇手在你們當中只是個意外。”
“不是,同樣的場景我經歷過好幾次了。”
宮野志保頓時震驚的抬起頭。
“身邊的無論哪個都可能變成敵人,無論哪個都可能是救我一命的同伴,無論哪個都是為了任務目標要犧牲的存在,我不得不抱著這樣的想法。”白夜燐司平靜的重新啟動了車輛,“已經習慣了。”
“這話別告訴降谷零他們,不然又要對著我問來問去,”白夜燐司無奈的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他們在上小學還是志保在上。”
可能降谷零他們也早就知道這件事,只是之前彼此一直都默契的不去問起,保持著希望那種場景不要發生的愿望。
宮野志保沉默了很久,一直看著車窗外的景色,眼看著都快到家了,她忽然道“你大概是在公安之外,還進行著什么很危險的任務吧”
“嗯怎么這么說”
“就像是秀一哥那樣,還有那天的那個銀色頭發黑風衣的看著就差快把身上寫滿我不是什么好人了。”
白夜燐司看著志保的嚴肅的神色,指了指自己“我也是黑風衣。”
“你那不算,”宮野志保道,“最多就是個斯文敗類。”
“”
“零哥他們都知道吧那我就不用保密了,不然一次保守這么多秘密真麻煩,”宮野志保長長嘆了口氣,“你要小心啊,燐司。”
在宮野診所前,白夜燐司停下車。
這么多年過去,宮野夫婦的診所早就夠換個更大更好的了,但是忙著實驗的兩人沒時間,還把診所留下來也是為了周圍關系好的鄰居們能夠方便一些。
“志保,我很信任你的,”白夜燐司笑了笑,“能幫我個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