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番谷冬獅郎聽了白夜燐司的鬼話,說給他找的住處絕對沒問題,他也是進學校了才反應過來怎么回事。
虧他還相信白夜燐司,把能夠修改周圍人記憶的控制器給白夜燐司,就給他這么個驚喜
多虧系統的自動隱蔽器,玩家們那過于震驚的眼神才沒暴露。
日番谷冬獅郎在降谷零他們五個的注目下竟然還硬生生鎮定的上了一節課,才跑去找白夜燐司。
“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年齡都多大了你還記得嗎而且你都是指導老師為什么我是學生”
明明用修改器把他也搞成學校老師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啊
坐在自己辦公桌前的白夜燐司看著冬獅郎,問了個現實的問題“你有教師資格證嗎”
日番谷冬獅郎頓時愣住“沒、沒有。”
“那警察證呢”
“那怎么可能有啊”
“這不正好嗎在這里待幾個月就當是進修了,不然那些學生們問日番谷老師問題不是一下子就暴露了等你回去拿著證件和經驗,肯定能把十番隊帶領的更上一層樓”
冬獅郎感覺哪里不對勁,想要反駁又不知道從哪里開始。
系統無聲的吶喊小白你清醒啊,這家伙在ua你
要是放到別人身上,冬獅郎肯定早就開吐槽,或者是直截了當拒絕,可這是白夜燐司。
在這個人相對于死神來說,那不長的這段人生里,停留下一瞬間是不是也算是幸運呢
“那就這樣吧,可以離你挺近的,做事情方便。”
白夜燐司也根本沒準備日番谷冬獅郎會和他打什么拉鋸戰,或者是很抗拒燐司想法的準備,先說燐司準備的地方的確是挺合理的,再者說他和冬獅郎畢竟是那么深的交情。
這個少年他養了“一半”的,應該也能算是個老師。
系統忽然出聲“我突然有件事覺得不太妙,就是你幾乎和全部出場人物都有關系這件事,真的不會被人懷疑這劇本太變態了嗎”
“不怕劇本表態,就怕不在自己手里,”白夜燐司心道,“我還怕他們沒有察覺到我留下的那些伏筆呢。”
等到伏筆回收完畢,他直接從龍套炮灰翻身成為
冬獅郎打算離開時,下意識回頭道“燐司,你要”
話說到一半他突然頓住。
白夜燐司無知無覺般抬起頭“怎么了”
眼前的人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眼神中沒有銳利鋒芒,顯得斯文安靜,也沒有偶爾流露出的那種斯文敗類的感覺,只有一種溫柔。
“白夜,”冬獅郎很想繼續喊著“燐司”,可他還是改口道,“你要注意身體,好好活下去,你帶的那幾個人肯定都是這么希望的。”
望著少年認真的祖母綠色眼睛,白夜燐司詫異的愣了愣,忽然一下子笑了起來“真是不坦率啊。”
“沒有的事,我走了,那邊需要我你就立刻叫我。”日番谷冬獅郎拉開了醫務室的門。
他剛剛關上屋門,旁邊就傳來了一個聲音“日番谷同學,你和白夜老師很熟嗎”
日番谷冬獅郎頓時一驚,難以置信的盯著身旁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那里的三池心“你什么時候來的”
哪怕這是個普通人,他也不可能感覺不到對方的氣息啊,是義骸的存在阻礙了他的感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