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不知道該怎么說。
身上還在滴水的白夜燐司拿著世良真純遞來的紙巾,道“只是恰好撞到一起了,你們別和別人說見過秀一,他那邊的工作保密性還挺強的。”
“那也沒有你強了吧”宮野志保無奈嘆了口氣,“連到底是怎么被炸
傷的都不和我們說。”
世良真純和宮野志保都坐在白夜燐司左邊,世良真純聽到表姐的話,立刻贊同“對啊,燐司你的嘴好嚴,我們都擔心死了,零哥那時擔心的吃不下飯。”
“咳咳”降谷零咳嗽了兩聲,“我沒有。”
“哎那是我記錯了”世良真純撓了撓臉,看向宮野志保,“吃不下飯的是姐姐”
“我也沒有”宮野志保愣了愣,立刻反駁。
白夜燐司看了看小的,再看看副駕駛的大的“你們能不能看著我說話”
“”
“這么關心我啊謝啦,但是能不能像小時候那樣直白一點兒呢”
繼續不說話。
白夜燐司笑了起來,摸摸露出小虎牙的世良真純的頭“還是真純不用讓人費心思啊。”
宮野明美現在剛上大學,宮野志保和世良真純都在念小學,但是最近大家有在考慮要不要給宮野志保送出去留學的問題,一方面是她太聰明日本小學的氛圍不太適合她發展,但是她現在太小了家里不是很舍得,還有就是這邊的朋友到時候都會分開。
“剛才,”宮野志保忽然小聲道,“是不是有人死了車路過的時候我看到了,感覺是被訓練過的。”
宮野志保的觀察力非比尋常,公安們的動作都已經非常隱秘了卻也被他注意到了。
白夜燐司看向窗外“啊,你說那個啊”
在面對三面夾擊的困境之前,和內測玩家三人告別的白夜燐司淋著雨,鞋子停在隨著雨水擴散開的血泊前方。
他垂眸看著路上倒下的人,背后是神色震驚的部下“怎么可能我們的人為什么會被殺掉”
白夜燐司本來是想和公安部叫來的人安排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再去找琴酒他們,結果沒想到會在這里看到這種情景。
他的頭發被雨水淋濕,顯得年齡有些小,可就算是這樣都遮蓋不住他身上的那種孤寂的氣息,青年抬起頭望著不遠處路燈邊上的監控,道“去查。”
“是,非常抱歉”
“喂,新井新井”
熟悉這個同事的人沖上前去,搖晃著已經死去的同伴的尸體,確認了一點兒可能都沒有了后,憤怒的一拳錘在地面上“可惡”
一言不發的白夜燐司看了看地面,蹲下去抓了把喊著鮮血的雨水在手里,站起身道“快把尸體帶走。”
留在這里會一直淋雨,來來往往的人看到,還有可能泄露身份之類的造成危險。
只是從因為說話方式不恰當被送進警察局開始就能看出來,白夜燐司的話術時常爛的要命。
“你那是什么語氣啊”第一個沖上去的人忽然憤怒站起身,一把抓住白夜燐司的手臂,“你對死去的同伴就沒有任何感覺嗎還是你依然是像十多年前那樣,沒有絲毫變化啊”
“喂,平川,不要說了”有人趕緊上去抱住他想把他拉開。
男人卻不依不饒的盯著白夜燐司沒有表情的臉“新井知道的那些事他死了,你的過去也就知道的人更少了你是不是還慶幸呢說話你這一言不發的算是怎么回事”
白夜燐司只是一直沉默著,看著憤怒的男人被拉開,尸體也被移走。
公安的部下小心翼翼給他拿了把傘問道“白夜先生,接下來您回去嗎”
“我自己回去,這個案子我負責,明天就開始。”白夜燐司咳嗽了一聲,“別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