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的反光下,一股寒意涌上心頭。
青年張了張嘴,像是在喊什么名字,可是這里卻被消音了。
青年像是在和他們面對面說話一樣,察覺到他們聽不到這個聲音,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們該回去了”
下一刻三人同時打了個激靈,意識一下子回來。
“比起大家都喝過的清酒,我更推薦你們去嘗嘗另一種,”白夜燐司像是完全沒察覺到他們的異樣,悠悠道,“白蘇維翁,又名長相思,不錯的葡萄酒,當然要記住別在學校里喝。”
說完他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剛才那個cg,”源鶴聲咽了咽口水,半天沒能徹底回神,“代入感好強啊,那到底是什么”
和白夜燐司有什么關系,為什么他眼睛里的視頻能解鎖那樣的人
宴會廳的混亂里,赤井秀一冷靜逆著人流來到死者附近。
之所
以直接沒檢查就稱呼為死者,也是因為想到了白夜燐司不會出什么差錯。
宴會廳的燈突然被打開,赤井秀一瞇瞇眼睛,適應了突如其來的強光后看清楚眼前景象。
血蔓延在光潔的地面上,和被丟棄的手帕或是被弄掉了的領結一起。
比較有意思的是,男人身邊擺了一瓶路邊商店隨處可見的牌子的清酒,像是半路想起來臨時買的,男人的身上撒了一張卡片,一半也浸泡在血液中,赤井秀一趁著字跡模糊前看了一眼,發現那是清酒種類大全的介紹卡片,可能是推銷商會用到的。
這是什么真清酒殺人現場本來不應該是意味深長的“我代替他人審判你”之類的話嗎
算了,果然是白夜燐司的手筆,你永遠找不清楚那個人正經和脫線的界限在哪里,但是你永遠可以信任白夜燐司。
赤井秀一站起身,剛想叫上一起來的同事,同事卻先一步滿臉嚴肅的走了過來。
“赤井,聽說外面現在出了別的事情,在外面有人被槍擊了,那個作風我們懷疑是公安警察在辦事,先不要出去。”
赤井秀一皺了皺眉“公安警察在抓捕嫌疑人嗎”
“不知道,好像被槍擊的也是公安警察。”
赤井秀一皺了皺眉,徑直走出去“我去看一眼。”
雨下的有些大了,和公安的部下以及三個內測玩家告別的白夜燐司沒接傘,自己一個人走在雨水里。
白夜燐司不是故意的,他走出去十幾米遠才想起來自己光顧著和系統吵架,說怎么突然又來個新支線結果還是他的部下,忘記雨傘的事情,等想起來時那邊部下的眼神已經變成了“白夜先生淋著雨看起來挺痛苦的,一定承受了很多吧”,他怎么還能拉的下臉回去取啊,人設會像山體滑坡一般崩塌的。
又走了幾分鐘,白夜燐司看看雨下的太大,路邊的櫻花都順著雨在路面匯聚成了櫻花河。
他想去找個地方避避雨,打電話讓琴酒來接他。
結果避雨的地方還沒找到,白夜燐司就先被三方圍堵了。
那邊本來已經走掉的三個內測玩家忽然接到nc接近提醒,再一看整個人都精神了。
真面對白夜燐司的三方圍堵。
他看到了什么前面是打著雨傘的降谷零,后面是剛找出來沒來得及拿傘的赤井秀一,左面的那輛保時捷就更不用說了,有節奏的雨刷器像是敲在白夜燐司心臟上。
“燐司”
白夜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