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燐司“”
系統總說他察覺不到他人在他背后投射的灼熱目光,那應該是僅僅局限于背后,這個源鶴聲在他面前毫不掩飾的狂熱,白夜燐司察覺的一清二楚。
和源鶴聲交待完以后,白夜燐司朝著洗手間走去。
琴酒和伏特加不太好偽裝,他們的外表比較醒目,貝爾摩德的那種易容又沒幾個輕易會,因此目前場地里的成員除了白夜燐司,就只有一個在那邊和一大堆資本家高談闊論的皮斯克。
白夜燐司就在故意給某人留下尋找他的機會,那雙綠色的眼睛盯了他好久了。
將聯絡耳機摘下暫時關閉,白夜燐司走進洗手間,剛想著要真的洗洗手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傳來“您需要熱毛巾嗎”
白夜燐司和內田將雄對視一眼。
白夜燐司提議道“我覺得外面可能需要人手幫忙”
“謝謝您的提議,但是我出不去,”內田將雄看了眼任務扮演的要求,欲哭無淚,“您可以當做看不見我嗎”
一出去就算偽裝失敗,任務也就全完了。
源鶴聲和春古田還能做些別的,他這個到底要做什么啊用馬桶淹死敵人嗎
白夜燐司系統,你看看你們干的這什么事。
系統裝死。
白夜燐司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那你暫時先躲起來”
內田將雄猶豫一番,最后默默放下熱毛巾,穿過寬敞的整理儀容區域,打開衛生間隔間的門走了進去。
白夜燐司裝作什么都沒發生的樣子打開水龍頭,淡淡開口道“說起來這次來的名人還是挺多的,你有什么意外收獲嗎”
內田將雄正在糾結要不要為了隱藏雙腳踩在馬桶蓋子上,后來想想這都是游戲里了來那么高的道德感干嘛,在往上面踩時聽到白夜燐司的聲音還以為是在和他說話。
“我對日本的名人了解不多,這您應該知道的啊。”
內田想回應的時候,低沉熟悉的男聲在洗手間內響了起來。
赤井秀一走進洗手間,隨手關上了大門,看向里面的小隔間“里面還有別人嗎”
“沒有,這里不是只有一個洗手間,禮服都很繁瑣沒幾個人會喝很多水然后跑過來,”水龍頭關閉,白夜燐司拿過一次性擦手巾擦拭著十指,抬起頭通過鏡子和站在他斜后方的赤井秀一對視,“不過關廁所門還是很不好的,又沒什么不可告人的。”
已經蹲在馬桶蓋子上的內田將雄立刻就豎起了耳朵,又下意識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老師你這說辭好奇怪啊。
和十五六歲的赤井秀一想比,現年二十五歲的青年已經完全長開了,曾經的稚嫩不復存在,這是fbi的優秀搜查員赤井秀一。
只不過他看著白夜燐司時的眼神,倒是和十年前沒太大區別。
赤井秀一完
全沒覺得白夜燐司的說辭有什么不對,緩緩道“都十多年了啊,燐司。”
“是啊,你進入fbi后,我們這也是第一次見面,”白夜燐司轉過身,笑道,“我是該恭喜你呢,還是該警惕又多了個敵人呢”
白夜燐司如此說著,眼神里卻分明充斥著恭喜。
到底還是自己養了很久的,哪怕從上大學開始就跑去了美國,為了調查父親失蹤的真相總是不見人影。
降谷零倒是恨不得赤井秀一一輩子別回來,可也總是會吐槽他“那個家伙是完全把這里忘了吧,真沒心啊。”
白夜燐司倒是無所謂,他知道赤井秀一都選擇了什么。
赤井秀一這次過來主要是兩件事,其中之一他沒辦法明說,只是進入fbi之后的第一次見面和要說的話是他想了很久的。
他甚至沒有那么多時間去見見母親和弟弟妹妹,這次的時間是蹭了fbi任務的空子。
至于第二件事
面對白夜燐司的恭喜,赤井秀一笑了笑,但很快臉上的笑意就一點點消失“燐司,在目前為止的日本警察隊伍里,我絕對不希望和你成為宿敵,但要是非得選擇的話,恐怕也就只有你了。”
內田將雄嗯宿敵還是戀人
“開始立場問題了啊,”白夜燐司緩緩道,“那有什么可選擇的你到底是在對我的哪個身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