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燐司舊傷還沒有完全愈合,這血毫無疑問是他的。
“鬼冢,抓住我”白夜燐司的聲音沉穩鎮定,盯著下方被他抓住的鬼冢八藏道,“我直接把你們提上來。”
跟著一起垂下來的繩子盡管糾纏著讓人無法動彈,但是鬼冢八藏勉強借力抓住了白夜燐司,現在只剩吊在鬼冢八藏腳下的工人還沒有脫離危險。
“等一下,燐司”松田陣平仰著頭焦急道,“你的傷口裂開了”
眾人頓時一驚,誰都能看到那鮮紅的血液從他白大褂的袖口里流出,染紅了白衣和地板。
可燐司就像是毫無察覺。
“這種小事,只需要”白夜燐司剛想用力,神色卻猛地一變。
他的身體和鬼冢八藏的身體同時往下一沉,好在最后一刻他另外一只抓住了破裂天花板的手起到了作用,沒讓他們一起掉下去。
“燐司”
“老師”
下面傳來一陣驚呼聲,白夜燐司果斷朝著下方喊道“零你們五個”
降谷零五人幾乎都不用思考,立刻就明白了白夜燐司的意思,畢竟他們已經認識了十年,已經再也不是過去只能靠著白夜燐司救的孩子了。
諸伏景光和伊達航沖過去搭起了人橋給白夜燐司他們做了支撐點,松田陣平開始修理那把因為損壞而唯一沒有被收回的訓練用,萩原研二在學生里找到了那枚被某個人私自藏起來留作紀念的子彈,最后降谷零拿起填入子彈的,瞄準纏住了白夜燐司他們的繩子。
“零,你要冷靜啊,”松田陣平沉聲叮囑道,“可不要想別的哦”
那個繩子的位置距離燐司太近了,一不小心就會弄出額外的傷勢。
降谷零深吸一口氣。
他的開槍方法都是白夜燐司早早教過他的,沒人知道教一個學生開槍干嘛,白夜燐司總是說以防萬一。
剛才三池心對他說的話,還有現在陷入危機的燐司,無論怎么看降谷零都會想的太多了,從而猶豫和手抖。
他還沒來得及猶豫,白夜燐司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就只有這一眼,白夜燐司什么都沒說,那個平靜的眼神里卻好像刻印著一句話。
我相信你,零。
于是降谷零就開槍了。
一聲槍響后,塵埃落定。
剛才是誰把子彈藏起來了我都差點兒忘了這段,現在沒有別的nc藏子彈,要是沒有子彈就糟糕了
是飛天大豬肘兄弟
什么飛天大豬肘叫我的新名字剛才嚇死我了,還好我演技不錯
內測玩家們激動看完了這段名場面,這時新任務出現,眾人連忙涌了上去幫忙。
鬼冢八藏和工人只需要稍微休息一下就好,送到醫務室去,至于白夜燐司
“你是唯一的醫生啊,”伊達航看了看白夜燐司的手臂,“燐司,去醫院吧。”
“這個沒事,我自己就能重新包扎,沒有裂開的很離譜,”白夜燐司另一只手抓著手帕摁住了裂開的部位止血,抬眸笑道,“多虧你們五個了。”
“真的沒事嗎”諸伏景光擔憂道,“我看您剛才怎么好像神色突然變了”
“沒事,”白夜燐司沉聲道,“我找別的教官來管你們接下來的課程,我先回醫務室了,別擔心,我肯定會好好照顧自己的,不行的話你們可以聽聽鸚鵡的告密。”
白夜燐司拍拍他們的肩膀,快步離開了訓練室。
整個過程中,只有降谷零一直默默看著白夜燐司的身影,一言不發。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還一無所知。
白夜燐司半路走到無人的走廊里,突然停下腳步,抬起自己剛才流血的左手。
他平靜的看了一會兒,自嘲般笑了聲“我到底還能堅持多長時間呢在做完一切之前,還是沒問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