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神以為白夜燐司是犧牲品,卻不知道這是白夜燐司自己需要的結果。
日復一日,白夜燐司還是平常的樣子,拉著少年的手來到外面,最后又把他送了回去。
“你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黑之十二號忽然抓著白夜燐司的手腕,道“你今天盯著我,總是欲言又止。”
“居然被你看出來了”白夜燐司苦笑一聲,“大概是因為我不想離開你吧。”
“”黑之十二號愣了一會兒,后知后覺道,“離開什么”
“我今天或許應該直接帶著你嘗試離開這里的,但是我想了很長時間還是覺得,”白夜燐司抬起手撫上少年的側臉,輕聲道,“你一定要拯救自己啊,除此之外沒人能真正把你從這里帶出去,不然你的靈魂會一輩子都困在這里。”
少年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他連反抗牧神的想法都無法誕生,談何拯救自己
白夜燐司不是來救他的人嗎
他的靈魂不是那個“魔獸”嗎
“你要記得這世界上一定會有只屬于你的家人,把你看的和生命一樣重要,他們比任何財富都珍貴。”
“我把你的名字告訴了我的一個很重要的人,他會趕過來的,只是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見到他了。”
他看到白夜燐司說起那個人的時候,神色是相當溫柔且懷念的。
重要的人是愛人
剛開始了解人間的少年想法相當有局限性,白夜燐司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非得當場氣的吐血。
“你在說什么”黑之十二號下意識重復道,“你在說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重復兩次。
青年只是一直看著少年海藍色的眼睛,笑著道“我原本真的期待過和你一起看櫻花的。”
這聲音仿佛一錘子敲在少年心臟上。
“因為時間到了,其實原本就不要給出那些不切實際的承諾不就好了嗎”自動門在來人面前打開,牧神緩緩走了進來,也不知道在外面聽了多久,他毫不意外的看著二人,“我的助手和我的創造物是怎么相處成這樣的呢白夜,你能告訴我嗎”
牧神哪怕老了也還是能看出年輕的英俊,他的語氣一直都帶著宛如大提琴般低沉優雅的笑意,只是現如今聽起來更像嘲諷罷了。
黑之十二號是第一次聽到白夜燐司的名字,甚至不是全名。
這時突然見到牧神,心中突然涌起了一陣難以言喻的惶恐,不是他害怕自己會受到傷害,而是一把抓住白夜燐司的手將他推到了自己身后。
牧神玩味的看著這一幕“你是第一次主動的去做保護這個意識,你真的有人性了。”
白夜燐司沒有躲在那里,他握住少年的手腕,堅定的對他搖了搖頭,又抬頭看向牧神“這一切不都是你默許的嗎都已經要準備拆穿自己親手步下的局面了,又何必多說這么多話牧神。”
取了這個代號稱呼自己的牧神笑著搖了搖頭“你知道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選擇你去做這個人選的嗎”
白夜燐司“從你調查出我的真實想法”
白夜燐司在法國里用的一直都是一個身份,在牧神這里大家都以為他是和牧神一樣背叛了法國異能者組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