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先生,您之后會一直留在這里嗎和zero一起生活”
“嗯,差不多。”
“那您是做什么的呢”
“做什么算是警察吧。”
一路上降谷零很別扭的不肯說話,只有諸伏景光在努力的幫好友和白夜燐司互相了解。
聽到這里,諸伏景光的眼睛一亮,他拉了拉降谷零的手臂“zero,你舅舅的職業和我想當的都是警察啊”
降谷零道“他是跟我爸媽一起的吧那照這么說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還成天不回家。”
看著降谷零金色的后腦勺,白夜燐司忽然開始翻找起身上。
不行他得給這小子點賄賂,打破下僵局。
幾秒鐘后,三根棒棒糖分別伸到了兩個少年面前。
降谷零下意識接了過來,接完后愣了愣“你怎么還隨身帶這個”
白夜燐司笑了笑“一人一個,我喜歡沒事就吃點兒甜的。”
諸伏景光笑道“謝謝。”
一陣風忽然吹來,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不由得下意識抬起手臂,畢竟隨著風中的櫻花香一起傳來的,還有那許許多多如同花雨般的櫻花花瓣。
白夜燐司低頭看了看他們兩個,伸手幫他們擋了下,在風停下來后走上前有些出神的看著路邊的櫻花樹。
不是白夜燐司自己犯了少年漫主角的架勢,而是系統那邊提示他,此時的游戲需要收集新的cg了,請他開擺。
白夜燐司經過多年鍛煉,臉皮厚度和如何自然而然的配合系統的經驗都已經爐火純青。
諸伏景光“白夜先生你喜歡櫻花嗎”
“我不太知道自己喜歡什么”櫻花樹下,穿著簡單白襯衫的青年伸手接住墜落的櫻花花瓣,神色有些說不清的復雜,“只是記得有個朋友很喜歡。”
櫻花和青年,如此簡潔的場景,卻讓人看著有種說不出來的舒心。
降谷零看著這一幕,忽然發覺白夜燐司的眼睛不太對勁,又說不上來具體是怎么個不對勁。
白夜燐司像是怕櫻花就這樣被風吹走,所以合攏掌心。
實際上的白夜燐司卻在心里拍著系統你拍好了嗎再這么下去沒的演了
系統你等我多找幾個角度啊,把你拍的帥點你還不樂意
幾乎每一次cg收集,兩個人都得來這么一出。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看著白夜燐司皺了皺眉,忽然咳嗽了起來。
咳嗽聲被壓的很低,能看出這個人在盡力隱忍了,確實是在忍不住。
其實剛才降谷零看到了那個染血的錢包,他的觀察力一向很強,現在不由自主的去想這個咳嗽是因為和錢包一樣的事件嗎
現在的降谷零十歲出頭,還沒有那個想成為警察的夢想。
咳嗽了好幾聲的白夜燐司終于得到了系統的信號,他回頭看著兩個少年,笑了笑“是不是該回家了”
白夜燐司在努力的對降谷零表達善意,可是降谷零覺得自己大概是注定要辜負這份善意了。
他不需要親戚來照顧,都已經這么多年了。
在和諸伏景光分別后,降谷零干脆直接和白夜燐司這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