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笑了。一定要說的話,大概是偵探的直覺哦就比如”
他仍舊是笑而活潑的聲調,但那雙銳利的眼睛中卻見不到任何笑意,只是緊緊注視著蒼木,宛如鷹隼在盯緊獵物“這位小姐身上,就有讓我熟悉的犯罪氣息。”
此言一出,原本還其樂融融的小聚氣氛頓時為之一變,萬葉有些不知所措“平藏”
“你的直覺倒也幾分真本事。”蒼木抵在唇邊的杯子一頓,直白而平靜地回望了過去“如此敏銳,難能可貴。”
就在兩人對視的火藥味越發濃烈時,岡崎老板將最后一道菜補齊,碗碟輕碰的聲音打斷了這份對峙“您的黃油蟹蟹都是漁民晚間送來的新鮮貨,保證滋味足夠。”
萬葉如蒙大赦,分別夾了一小碟遞給兩人“來,先吃飯。”
看在他的面子上,兩人同時收回目光,蒼木漫不經心道“總歸是多年前的事了,金盆洗手那么多年,本土罪犯都抓不完,不至于盯著我個異鄉人不放吧。”
“跨國抓捕雖難卻不是理由。但偵探不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抓人。”他搖晃著杯子飲料,聲音完全沉了下來“你最好別讓我發現把柄。”
蒼木嗤笑一聲“發現了又能怎樣,我殺人可不用刀。反倒是你”
“小偵探,天領奉行知法犯法的人多了去了,怎么,不敢拿九條孝行那個老家伙開刀,專挑我這個軟柿子來捏。”她虛點對方,語氣挑釁“你該感謝稻妻死刑尚存,不然天領奉行的牢獄可就真成了爛人們的庇護唔”
“好了好了”萬葉連忙捂住小鳥招仇恨的嘴“少說點,我給你剝螃蟹如何專心吃飯”
蒼木小聲委屈“又不是我先找茬的。”
萬葉安慰般捏了捏她的指尖,往小鳥盤子里夾著剝好的蟹肉。
接下來的時間內,蒼木和鹿野院平藏沒有任何溝通,她專心品嘗著美食,這頓海鮮的確很對她的胃口,蒼木還跟岡崎老板要了幾份食譜,準備將烏有亭也寫進自己的美食欄目測評中。
薄櫻米酒的確非常好喝,雖然很神奇的一點是,稻妻和霓虹一樣,明明櫻花大多都是沒有味道的觀賞品種,可她們的櫻花味食品卻層出不窮,而且也確實和原味不同。
這酒的度數不高,因此蒼木沒有醉倒,也沒有如同之前醉酒一般發酒瘋,不過醉意卻是難免。
昏昏沉沉之際,她聽到岡崎老板帶著笑意的聲音“如果不嫌棄,樓上還有間客房,我讓內人收拾出來,你們歇息一晚吧。”
“哪里,真是萬分感謝。”萬葉的聲音離得很近,近得仿佛就在耳邊,蒼木哼唧一聲,發出撒嬌的鼻音。
“夜色太深,我也該離開了,回見。”這是那個討厭鬼偵探的聲音。
“回見,平藏。”
聽到這一句,蒼木憑著本能朝萬葉的方向伸手,卻險些從椅子跌到了地上。
她感覺自己被一個堅實而熟悉的懷抱接住,抱起來搖搖晃晃,隨后又被放下。
“我去打水。”萬葉無奈“難得見你喝成這樣,下次可不許了。”
蒼木聽懂這是在批評她,心虛地把自己往被褥間埋了埋。
萬葉動作很快,當濕潤溫暖的毛巾擦過臉頰,蒼木的醉意終于被驅散幾分,她接過毛巾,自己擦了擦手。
“要洗澡嗎廚房還有熱水,泡澡是不可能了,簡單清洗下卻是沒問題的。”萬葉自己也擦了擦“還是說你去洞天泡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