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宮心海此次前來,不僅是為了和蒼木會面,也是為了阻止反抗軍內邪眼的流傳。
但和她想象中不同,營地中的士兵對收繳邪眼有著很大不滿。
負責這工作的五郎前來匯報時,心海正在拉著蒼木聊天,她拉攏的心思在蒼木看來都快藏不住了,見五郎來到,蒼木松了口氣,正想回避卻又被五郎攔了下來:“蒼木大人,您也聽聽吧。”
小狗大將苦著臉:“邪眼的副作用都已經講述了,但士兵們的態度是寧可死也不愿意放棄邪眼帶來的力量。”
“這個反應的確很麻煩。”珊瑚宮心海嘆了口氣:“和蒼木小姐有關系的是什么”
五郎看了一眼蒼木,頭上耳朵都耷拉下來:“而且隨著進一步調查,我發現軍隊里有人宣揚繼續使用也無妨,只要有蛇神殿下的治療和邪眼結合起來,打敗幕府軍簡直輕而易舉類似這樣的言論。”
珊瑚宮心海瞬間嚴肅:“不能放任這種想法出現,蒼木小姐的治療不應該成為他們肆意妄為的理由。”
蒼木也點點頭:“邪眼是以抽取人的生命力為代價換取力量,即便是治療,也只能穩定身體狀況,無法將被抽走的生命力補回。”
“五郎,嚴格控制這種言論的流傳。邪眼的收繳必須進行,必要時刻采取強硬手段。”說完這些,她不忘安撫五郎:“這段時間辛苦你了,只是還不能松懈。”
五郎點頭應下準備離開,蒼木卻輕咳一聲,吸引來了兩人的注意力:“按理來說我不該插手你們的內政,不過既然事情和我有關,也不能全然置身事外了。”
蒼木沉吟片刻:“我記得那個使用過度的士兵,叫哲平對嗎他醒了沒有”
“已經醒了,蒼木大人。”五郎趕忙道。
“不用叫我大人。”蒼木有點頭疼,死人和不死人的分量還是不意義的,至少沒有親眼見證慘案之前,大部分人都會心存僥幸。
“這樣,麻煩五郎你先去找哲平,還有同樣和他使用邪眼過度,身體出現問題的士兵,先給他們做通思想工作。”蒼木耐心道:“然后再召開全員大會,讓他們幾個親歷者親自發言,這樣才更有說服力。”
五郎有點猶豫:“蒼木大人,我能問問具體該怎么做嗎”
“要講述邪眼的危害,這樣的弊端,必須要讓全部士兵都意識到后果。他們目前對邪眼還心存幻想,認識不到位。邪眼目前是用生命力換取力量,看似很公平,但以后呢這東西是愚人眾制造的,誰知道它會不會突然變化。”蒼木隨口舉例子:“假如它用久了控制你的心智,讓你在關鍵時刻給自己的隊友家人一刀,這種怎么辦”
“或者它真的只吸收生命力,還是吸收了別的而目前還沒有察覺”
“以及最重要的。”蒼木也嚴肅了臉色:“這個東西是如何流傳,它既然這一次能流傳,下一次如果是危險物品該如何”
“麻煩你把這些給士兵們講清楚,讓他們明白道理是很重要的,這樣才不會被輕易挑撥。”蒼木繼續:“當然,這種行為也并不能完全制止邪眼的流傳,所以要與強制收繳的工作相結合。誰要是再敢提,就叫對方來單獨溝通,順便記過一次。”
“如果是反復提起”蒼木眼神銳利:“那指定便是有幕后之人在搞鬼。”
她說完才注意到,五郎不是何時竟拿出了小本子,正眼神閃閃地望著她,將那些話一字不落地記下。
旁邊的珊瑚宮心海更是笑得溫柔。
蒼木警惕起來,她絕對不要再被拉去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