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有點唐突,對方愣了一下,還是禮貌道:“不,我姓久岐。至于家中我沒怎么聽長輩聽起過這個姓氏,大概率是沒有的。”
說著久岐忍本著順手的理念,掏出一張印好的名片遞給蒼木:“廚師、翻譯、律法咨詢與商務合作名片上的所有技能都可以職業證書來證明。我是荒瀧派的副手久岐忍,荒瀧派的業務廣泛,需要對接和洽談都可以找我。”
名片不大,但上面密密麻麻印著讓人眼花繚亂的各項技能,常見的和不常見的一應俱全。
而且聽著這位姑娘的口氣,她可不是那種為了湊簡歷字數,所以拼命把盡力說得天花亂墜,恨不得坐個地鐵都要寫成“多次親身體驗并深度參與過超大型百億項目,積累了豐富的心得”的那種人。
敢證書就是最大的底氣,不過底氣太足,反而讓人容易懷疑她是專業的。
蒼木看見名片上有個“導游證”,心思微動:“久岐小姐有時間嗎我們找個地方細談。”
“當然。”久岐忍爽快答應。
兩人找了個茶室,要了茶點和茶,服務員動作生疏,久岐忍便露了一手,也側面加強了她的可信度。
“我這里有一批人需要外出旅游。”蒼木蘸了茶水,在桌子上簡單幾筆,勾勒出稻妻地圖并不難,因為不知為何,鶴觀島的主體輪廓,像極了一個子宮,而包括海祇島在內的稻妻總體,則看起來像一個男性的生殖器。
好幾把怪。
畫著畫著,蒼木意識到自己出現了一個錯誤。
她先前以為大霧彌漫的鶴觀與雷暴頻發的清籟是同一個地方這下地圖畫出來,她才意識到自己記混了。
仔細想來,或許是來到提瓦特太久了,先前蒙德和璃月的劇情還能記得清楚,而在她來提瓦特之前的稻妻由于地圖陰間、劇情敷衍,再加上蒼木本身忙于私事,她對稻妻地圖的探索度不高,自然記憶程度也不深。
而且隨著時間流逝,早晚她“先知”的優勢也會消失殆盡。
好在如今的她,應該能保護自己了吧。
蒼木收斂了心神,將多余的鶴觀擦去,點了點清籟神社的方位:“目前稻妻的狀況久岐小姐也清楚,能安心享受景色的地方不多。而我恰好知道,這里有一座逐漸失落的神社,雖然清籟整體雷暴不止,但神社卻鬧中取靜,生活著許多貓咪,非常不錯。”
“問題在于,現在前往清籟的船只不是不多,而是根本沒有。另外這個神社也已經年久失修,難以維持五六個成年人一個月的生活需求。”蒼木想了想,繼續補充道:“另外,雖然是鬧中取靜,卻也意味著外界的雷暴無法抗衡,她們所能活動的區域只有神社所在的一片,以一月時間來看,或許會容易無聊。”
“所以我的要求就是能否讓她們乖乖在清籟神社待滿一個月,而不亂跑呢。”說完了問題,蒼木也要給出她的條件:“金錢方面可以不用考慮花費。”
久岐忍敏銳地注意到了蒼木話語中的某些字眼,她思襯片刻,找服務員要了張紙,開始當場書寫活動流程。
蒼木也不急,在旁邊安靜地等待著。
久岐忍的速度很快,她清楚地知道蒼木要得是什么,因此只簡單寫了一個大概的思路,和主要的應對措施。
她也察覺出,比起“讓下屬去神社旅游散心”,面前這位蒼木小姐的態度,則更像是“圈禁這些下屬,不讓她們亂跑”。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久岐忍是絕對不會接下來的。
但圈禁的話,還需要注意她們的心情狀態嗎學過法的人邏輯性都不會差,兩相結合后,久岐忍合理推測蒼木小姐大概接下來會應對一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