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都喜歡甜食的吧這樣想著,她面向老板:“再給這位小姐上一份三色團子。”
“不用了不用了”蒼木簡直受寵若驚:“這實在是真是讓人不好意思。”
“沒事,應該的。”九條裟羅也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唐突:“我名九條裟羅,在天領奉行久居,目前擔任將領一職。”
這番話實在是太鏗鏘有力了,以至于蒼木愣了下,才意識到對方是在自我介紹。
“我叫蒼木あおき,算是個游客吧。”至于報社總主編和神眷的身份,還是暫時不要透底了。她猶豫一下,還是遲疑問道:“九條小姐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說嗎”
太熱情了,有些讓人吃不消,直覺告訴蒼木,她似乎誤會了什么。
九條裟羅肉眼可見地卡殼了,她的眼神甚至飄忽了一瞬:“我”
“喂站住偷蟲賊把本大爺的獨角大將還回來啊”一道氣急敗壞的男聲響起,幾乎是瞬間,剛剛還眼神溫和的九條裟羅就重現回到了工作狀態,甚至還帶著幾分難以察覺的無奈與頭疼。
蒼木大概知道來的人是誰了。
果不其然,隨著那道響亮的粗獷男聲逐漸逼近,一個頭上長著鮮紅長角的高大男性跑了過來,所到之處塵土飛揚。
九條裟羅毫不猶豫地站出來:“何人在此喧嘩”
而趁著這個阻攔的動作,另一道小小的白色身影飛進蒼木懷中,那位被攔下的男性頓時更加氣惱:“好啊原來你和九條天狗是一伙兒的喂快把本大爺辛辛苦苦抓到的鬼兜蟲還回來那可是十連勝的獨角大將”
九條裟羅才不管他的什么獨角大將呢,見荒瀧一斗不聽勸阻又高聲叫嚷起來,她干脆利落地給對方來了個擒拿:“稻妻城禁止喧嘩。”
這摔得可是實打實,荒瀧一斗哀嚎:“本大爺的屁股。”
鬼兜蟲蒼木看了眼拼命往她懷里閃躲的奎斯多,狐疑地捏住小龍鼓鼓囊囊的嘴巴:“你干什么壞事了”
小龍心虛地蹭著媽媽的手,卻還是被無情地掰開了嘴。
破案了。
寵物闖禍,蒼木這個當主人的也不能坐視不管,她硬著頭皮站起來:“不好意思,是我管教不周。”
見到龍嘴里被嚼成一團的紫色糊糊,被按在地上的荒瀧一斗悲從中來:“獨角大將”
“可惡的九條天狗,帶著一只小天狗一起來欺負本大爺。這可是我從神無冢那邊好不容易抓到的巨無霸鬼兜蟲獨角大將,你死得好慘”
他就不應該張嘴的。
原本九條裟羅知道原因,手都要松開了,聽到“神無冢”這個詞反而按得更緊:“擅闖軍隊重地,罪加一等。”
小天狗她
蒼木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雖然在外人眼中,她背后沒展開的翅膀是個裝飾蝴蝶結,但荒瀧一斗和九條裟羅都是非人類,彼此間還是有一種對同類的敏銳在的。
所以,九條裟羅剛剛,該不會是把她當成了剛剛出山林的天狗后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