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報社內,武力最高的蒼木本人也進行過其他嘗試,她孤身前去至冬復仇,然最大的收獲是幫助夜蘭竊取了資料,那位被她注射毒液的第二席依舊活得好好的,這非常讓蒼木挫敗。
她
承認自己武力不足,可加入其他國家未必是件好事,即使現在已經頂著神眷與仙人的名頭太久,也沒少與蒙德、璃月合作,但這仍不是徹底加入。
蒼木已經隱隱意識到自己的不同,她的能力已經決定了定位輔國者。
在帝君順利退休的璃月,她或許會是下一個甘雨,或甘雨的替補。
而在風神拒絕統治的蒙德,由于騎士團多為凡人,她又兼職神眷身份
“如果我愿意的話,熬死琴她們這一批,烈風魔神的歷史說不定就能再次重演了哦”蒼木愁眉苦臉地剝著橘子,遞給對桌的吟游詩人“你沒什么意見嗎”
溫迪接過剝好的橘子,丟進嘴里,滿足地瞇起眼,說話都有些含含糊糊“難道要我來傳唱你的故事也不是不行哦”
蒼木氣得鼓起來腮幫子,她將橘子皮丟進火爐,用被染黃的指尖捏住了風神大人肉嘟嘟的臉龐,低聲道“好歹著急一下讓我威脅你呀”
兩人現在位于蒼木的洞天,面前的小桌還堆積著蒼木剛剛看完的稿,顯然先前她正處于辦公之中。
至于溫迪是如何出現在此處,那就要問問喝醉的吟游詩人為什么能從旅行者的洞天,沿著相連的道路,跑到蒼木洞天這邊的花園中呼呼大睡,把早起摘花的蒼木嚇了一跳。
好在確認只是醉酒,就被安置到了樓上客房,等蒼木批改了一上午都文件,醉鬼才揉著眼睛推門而入,這才有了眼下一幕。
“哦哦我被威脅了,那么這位小姐想從貧窮的吟游詩人身上得到什么呢”溫迪的語調一如既往輕快活潑,與話語中的被威脅處境絲毫不符“事先說好,我身上可沒有太多摩拉哦”
他想了想,補充道“如果你早些出現的話,或許還能分到一個蘋果,但是現在”
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示意道“只能給你一首曲子,嗯,蒙德城最受歡迎的吟游詩人親自演唱”
“誰會打劫一首曲子啊”蒼木嫌棄地丟開手,嘆著氣“說出去我在道上都沒辦法做人。”
話雖如此,蒼木也明白,撇開玩笑的成分不談,她如果真的成為了蒙德的攝政者,也不可能只為了私人恩怨與至冬宣戰。
綜合考慮下來,反而是答應冰之女皇的提議,成為繼承人后給這群執行官穿小鞋成功率最大。
蒼木還真思考了一下忍辱負重的臥薪嘗膽劇本,然后在意識到要與前男友朝夕相處時哽住。
溫迪察覺到不對,急忙上前來在背上重重一敲“沒事吧你還好嗎”
蒼木吐掉那瓣被哽住的橘子,虛弱道“我發現神也挺不容易的。”
即使權利再大也不能隨心所欲,怪不得帝君退休的愿望如此迫切。
雖然不明白蒼木的思維為何跳躍到如此之快,溫迪還是點頭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