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氣。蒼木撇撇嘴,輕飄飄的一眼瞥過,對方就自覺離開此地。
一看見愚人眾她就想起博士,她明明用尖牙注射了致死量的毒液,保證神明也能短暫沉浸在她的夢境中無法掙脫結果居然還能聽到他活躍的消息。
那家伙難道是貓,有九條命嗎
蒼木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解釋為博士有他特殊的保密手段比如電影里經常出現的克隆備份聽起來作風還挺符合的。
她不愿再細思這些煩人的事情,捏捏額角,趁著還沒被熱情的蒙德群眾發現,趕緊溜到騎士團報道。
天已經黑了,騎士團的夜生活卻才剛剛開始,酒鬼們往往選擇會去酒館喝到凌晨,無論是防止他們走錯路掉進湖里淹死,還是醉倒在路邊被嘔吐物窒息,又或者被路過的扒手摘掉錢包這些都導致夜間維持治安的騎士團不可放松。
身
為代理團長的琴也同樣沒下班,雖然作為圖書管理員的麗莎早在天黑之前就準點下班,擔任騎兵隊長的凱亞照舊溜得無影無蹤但卷王會準確守著她那張精準到分秒的作息表,十幾年如一日地靠著熱愛與理想,過著比考研般的生活。
甚至不止她一人,聽說琴的母親,母親的父母擔當騎士時都是如此作風。
這讓蒼木自愧不如。
她甚至懷疑,巴巴托斯是不是對古恩希爾德一族中了蠱,不然怎么從給當年還是風精靈的他當祭司開始,勤勤懇懇工作至今呢
嘖,風神。
琴果真還在辦公室工作,見到完好無損的蒼木也讓她舒了一口氣“雖然在信件中知曉了您的康復,但親眼見證時喜悅更甚,愿風一如既往地伴您身側。”
“不用那么疏遠。”蒼木笑著擺手“這次又讓大家為我操心了,該我不好意思才對。”
兩人聊了會近況,青木分社這個季度的納稅曲線還是一如既往的平穩,說明報社沒有遇到什么困難,蒼木也便放下心來。
離開前蒼木聽到了隔壁傳來一聲歡呼雀躍的慶祝聲,看著頓時扶額的代理團長,蒼木體貼地帶走了結束禁閉的小太陽。
可莉還沒想到一結束禁閉就能見到許久未見的蒼木姐姐,高興地和她分享著最近的見聞,然后轉角就碰見了來接孩子的煉金術士。
“阿貝多哥哥”奶聲奶氣的可莉跳著撲進他的懷中,被后者穩穩接住,不忘同蒼木打個招呼“好久不見,身體恢復的怎么樣。”
“已經完全沒事啦。”之前把誤會說開,現在見面也就沒了尷尬,蒼木正思索著改造虛空的事情怎么開口,突然聽聞一陣翅膀拍打聲。
什么東西
還沒等蒼木警覺,一個白色物體“啪”撞上身旁的玻璃窗,五官都緊緊貼上來,大眼睛蓄滿淚水,看著蒼木迫切地發出“嗚嗚咕咕”的撒嬌聲。
這時,她總算想起自己忘了什么
蒼木急急忙忙打開窗戶,把小龍抱在懷中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