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菜用料很足,土生土長的烏骨雞滋味醇厚,翹英莊水好泉好,養出來的魚也是口感鮮爽,年前的臘肉配上果蔬火候正好,原本只是打算隨便解決一頓蒼木硬是多吃了兩碗。
連帶著原本還勸她多吃點萬葉也被嚇到了,再三確認蒼木沒事才肯放手。
茶是在飯后喝的,來翹英莊一次不喝茶就相當于白來。
雨已經停了,院子里有茶爐,蒼木把要來的茶葉搬到旁邊,啃著蘋果看萬葉如何點燃火爐,等他生好了火,蒼木才施施然搬著凳子坐在旁邊,用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火苗。
水開后燙杯,沏茶,分茶蒼木對茶文化了解不算太多,她平日里喝咖啡總是更多,偶爾喝茶都是直接用玻璃杯泡茶葉,但有時商談生意也免不了應酬,喝茶總比喝酒好。
至于抹茶的茶道那個是
表演,蒼木覺得分類到行為藝術或許戲劇更恰當,總之不是單純吃喝雖然應酬也不是單純吃喝。
“和稻妻的茶相比,口感很是不同。”萬葉飲了一口,贊嘆道。
“這里是炒青,稻妻應該是蒸青占絕大數。”蒼木瞄了眼茶湯,紫砂壺看得不明顯,她有心掏出玻璃壺,又怕明火炸裂“現在喝的這個是紅茶,一會兒再多幾泡后顏色就會像血一樣,很漂亮的。”
老婆婆聞言贊嘆“小姑娘很懂嘛,現在的小年輕都沒那個耐性喝茶了。”
“不敢不敢,別人送的多,我喝多也琢磨出來一點。”蒼木繼續沖泡,果真如她所言一般,陸續出的茶湯顏色越來越鮮艷,最后真如血般瑰麗,看得人目眩神迷。
“現在大家每天忙著工作,生活瑣事都干不完,也沒什么心情慢慢喝茶了,喝茶的要么貴人,要么閑人。”蒼木想到鐘離先生“也有可能是退休有閑的貴人。”
這話雖然是和老人家的話反著來的,但她想到自己城中工作的兒女們,還是不由得嘆了口氣,為了轉移話題,她望向萬葉“聽起來小伙子貌似不是璃月人”
萬葉點頭承認“在下來自稻妻。”
“稻妻的茶和璃月有什么不同嗎”
萬葉陷入了思索“這我沒怎么喝過璃月的茶。”他求助般地望向了蒼木。
“稻妻茶是蒸青,按璃月的分類應該全是綠茶,其他種類有,但極少。璃月習慣用發酵度來區分茶,所謂的六大茶類綠青白紅黃黑,其實是不同發酵度的分類。”
蒼木磕著瓜子講解“稻妻那邊,從璃月傳過去的抹茶很著名,但不是作為飲用,而是作為一種修行與表演展示,但又和功夫茶不一樣,是一種對內心的探索,禪我不太能懂。”
“不過他們日常也不喝抹茶,而是煎茶、大麥茶順帶一提,單純以個人口感的話,我其實更喜歡喜歡花茶和蕎麥茶。”蒼木將瓜子殼統統丟進火爐“不過蕎麥茶算茶嗎”
“應該算吧”萬葉遲疑道“雖然里面沒有茶葉”
老人家則持反對意見“那不就是蕎麥種子炒制的嗎沒有茶葉哪還能算茶。”
“那大家為什么叫它蕎麥茶呢”
三人俱陷入了沉思。
散步的莊主經過此處,想起蒼木的采購意向正湊過來想禮貌問好,卻看到院子里幾人沉默不語“幾位,怎么了”
“莊主蕎麥茶算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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