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她終于確定了先去怎么學都學不會都是騙人的,這小子果真白切黑
蒼木很快就被轉移了注意力,這方池水是冷的,泡在里面卻會身體發熱,可她現在卻分不清冷熱了,只覺得身體每一處都在冒著汗,萬葉貼上來的肌膚更是燙得嚇人,她像是一只被拴在火堆旁的小羊,只能咩咩叫著求人可憐可憐它。
可身后的池壁又是冰冷的,那么用力,肌膚一定被壓出了凹槽的花紋。
“您為什么要流淚呢我學得怎么樣老師。”萬葉舔掉她的眼淚,濕熱粗糙的舌面劃過眼角,蒼木恍惚間想到了一個詞,“舔犢”。
她的眼淚掉得更快了,萬葉有些慌了神“我弄疼你了嗎”
蒼木搖搖頭,主動親吻著他,萬葉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不再追問,只是加大了力度,輕咬著她的耳尖,懇求道“叫我的名字”
仙人的府邸沒人,但這個要求顯然超出蒼木的羞恥度了,她咬著嘴唇不肯發出聲音,最后卻抵不過軟弱意志,嗚嗚咽咽著萬葉的名字。
她感覺自己像是一塊被煮過了頭的史萊姆凝膠,最后的命運是做成奶油泡芙。
一切結束后萬葉抱著她爬上池子,蒼木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除了阿貝多發情期外,她真的頭一次被累成這樣,阿貝多為人較為克制,散兵其實心比嘴軟很多,見她累了便見好就收。
但萬葉可能真的是第一次開葷,精力旺盛地讓人難以招架,學得還特別快,蒼木骨頭都要散架了,她本來還想自己走,站在地上的瞬間就要栽倒,被萬葉半摟半抱著踩在濕漉漉的石板上。
萬葉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她,蒼木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身上,眼神有些渙散,嘴唇水潤晶瑩,依偎在懷中的姿態如此真切,他的心口涌上一股滿足感,像是旅人終于抓住了屬于自己的云彩。
蒼木忽然意識到什么,努力站直,遲疑道“你是
不是長高了”
她習慣穿不同尺寸的高跟鞋,身高差總是飄忽不定,萬葉平素又踩著木屐,很難具體判斷身高。
現在兩人都赤腳站著,蒼木才覺得,兩人之間的身高差,看起來有點大了。
“應該是。”萬葉并不覺得這點很值得驚異“大姐頭船上的伙食很好,這一年來長得比之前要快。”
啊
蒼木完全忘了這回事
她的兩個前男友都是長生種,身邊的朋友不是生長期結束,就是長生種,行秋和重云又不常見到,蒼木已經忘了人類會長高了
那她豈不是
和剛成年的男孩子睡了聽起來像什么勵志富婆的雞湯宣言。
但是和一個還在成長期的男孩子搞了這聽起來就有點刑啊
煙緋煙大律師你聽我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