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報們倒是很一致,忌憚于愚人眾的身份,竟不約而同地在這個最可能火爆的話題
上保持了沉默,反倒讓蒼木疏忽了。
她揉了揉酸脹的額角,長吐了口氣,苦笑一下,外表看來是分手,實際還不如分手呢。
平心而論,這段感情同樣是蒼木對不起他。
但一開始見面時,她也在對方手上身受重傷,如此以來倒算是扯平了。
當然,以上都是蒼木一廂情愿的想法,以散兵的性格,自己千方百計地接近他,利用他,一次又一次的背叛,只怕下次見了面,是不死不休的狀態了。
理智上蒼木對于這些掰扯很清楚,但感情上,背叛自己深愛的戀人,對她本身也是一種折磨,即便這段感情的源頭是扭曲且不真實的,但既然她能用其瞞過執行官的眼睛,首先要欺騙的就是自己的心。
她只能盡力不去想。
或許去看看馬戲也好,雖然還是會走神,但置身于人海中,或許能被熱烈的氣氛所感染。
蒼木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當夜蘭站在報社二樓的窗前時,看到的就是這么個畫面,黑發少女踏著路面上泛起漣漪的水洼,身邊的少年體貼地為她打著傘,另一只手撐起身側的披風,為她遮擋著入夜的寒風與斜來的雨絲。
兩人在報社門口告別,不多時樓梯間便傳來響動,蒼木迎面對上夜蘭含笑的眼神,便清楚她看到了全部,不由得無奈“誤會一場,那是林尼,送我回來的好心人。”
她沒想到這個馬戲團這么受歡迎,環形的觀眾席上坐滿了人,可她一去,卻仿佛自己成了被觀賞的物件,還有莫名其妙地跑出來表白,上來就要抱住她,把蒼木嚇得不輕。
好在下一秒對方就被熱心群眾按倒在地,卻因此引起了騷亂,馬戲團出面派人來調停,蒼木也隱約察覺事情有些不對,沒了看馬戲的心思,只希望盡早脫身。
馬戲團方面派出了人手來護送她,兩人走了小道溜回報社,還成功躲開了駐守的狗仔。
夜蘭這幾日都在處理她的事情,蒼木不想也不愿插手,只隱約知道那個男人被埋葬,春娘蘇醒后就搬離了洞天,再無下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遵守諾言,托夜蘭為春娘送去一張大額的支票。
兩人也算是同生共死,并肩作戰過,說起話來沒什么顧及,坐下來也能彼此交流情報,在對抗愚人眾這件事上,她們是天然的同盟。
至冬分社那邊傳來的消息一切正常,至少明面上是如此,更深入的消息區區報社也打探不出來。倒是夜蘭的殘部手段靈活,知曉北國銀行總部業務進展忽然變得緩慢,富人也多日未出現在社交場合。
有冰之女皇出手,他不會那么容易丟掉性命,可蒼木的手段也不是那么好抵御,至少未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要學會與后遺癥相伴相隨了。
殘部還打探到一些額外消息,告訴兩人有兩名執行官發生了矛盾,大打出手,鬧得蠻大,最后還是首席丑角出面調停。
蒼木本來心不在焉地聽著,在接收到某個關鍵詞時忽然愕然看向夜蘭“你說誰和誰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