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席嘆了口氣,攤手表達著自己的無奈“一定要回答嗎你從我這里大概率不會得到滿意的答復,不如就此收手,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畢竟你的維修工作一向由我進行,在剛剛得到珍貴研究資料的情況
下,我個人并不太喜歡重復老舊枯燥的實驗。”
博士自覺他的態度極為誠懇,也做了頗多的退讓,如果不是這個切片性格相對寬容,他又得到了珍貴的一手資料,忙著去投入研究放在以往,他是絕對不會容忍第六席對他的逾越。
但這份誠摯的心意并沒有得到散兵的體諒,他反倒覺得這是博士心虛氣短的證明,周身的雷鳴聲越發密集。
看來不交代一個回答是無法離開了,博士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但還是以研究人員的嚴謹角度道“一些精神上的深入交流,還有些體液交換我不明白你的怒火從何而來,在更早些的實驗中,我與她有過足夠密切、也足夠深入的肢體接觸。”
“啪”,恍惚間,散兵聽到自己理智之弦斷裂的聲音。
“多托雷”他怒吼著朝眼前的男子攻去“多托雷”
另一邊的蒼木暫且不知道有兩名執行官此刻因她痛下狠手。
知道了她也不會在意,這事件的本質根源來源于博士那怪異的腦回路。
她現在狀態很不好,即便翅膀將自己牢牢包圍,也依舊無法阻攔半邊身子上逐漸蔓延開來的冰晶。
這份寒冷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是精神上。
在蒼木引發精神騷亂的第一瞬間,冰之女皇大概就覺察到了子民們的異常,及時阻攔這場事故的傳播。
雖然死了一個執行官切片,但這種精神層面的攻擊一向具有強大傳染性,放任他們繼續的話,數以千計的士兵都會像發狂野獸一般,無休止地互相攻擊,最終釀成一場慘烈的血色事件。
甚至隨著時間推移,這份狂熱也會將原本無辜的人沾染,蔓延整個至冬,整個提瓦特都并非天方夜譚。
不過即便她出手及時,博士也還是死了。
大仇得報,蒼木心中輕松了些許,被寒意加身也有余力瞎想提瓦特上的通用共識是冰之女皇不再愛人,但從今日之事看,她顯然也在密切地關注著臣民。
蒼木昏昏沉沉地想到,怪不得鐘離先生和溫迪都相當避諱她的能力,這份力量實在過分可怖,又分外容易失控,兩人居然還能放任她在自己的國土上活蹦亂跳,這便是強者的從容吧。
正想著,房間里傳來一聲不算小的響動,把她越發飄渺的思緒給拽了回來。
夜蘭手持長弓出現,甫一落地就翻滾著警戒,見周圍寂靜無人才明了已從戰場上脫身,還沒松一口氣,抬眼便見到蒼木哆哆嗦嗦的慘狀。
寒冷越發蔓延,相比之下肩膀被博士轟出來的傷都算不上大事了。
近距離吃了一發攻擊,即便蒼木閃身躲避了下,傷口也依舊慘烈,一側的肩頭被轟得粉碎,只余下點皮肉相連,勉強墜著胳膊搖搖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