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近散場時,蒼木注意到有愚人眾下屬悄悄接近仆人在她旁邊耳語了什么,隨即這位第十席站起身,同諸位禮貌告辭“富人那邊抓到幾個可疑人員,容我先行一步。”
蒼木心中倏忽間生出點不妙預感。
散場后,愚人眾還有一場內部會議,蒼木率先一步回到行宮臥室,剛剛進入衣帽間,還沒等她有所行動,便在黑暗中敏銳地察覺到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她不動聲色地將法器扣在手心,下一刻便覺察到耳旁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是我。”
來人舉起蠟燭,匆匆擦了幾下臉,露出她如今因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色,是夜蘭。
蒼木接過蠟燭,發覺她動作不自然地捂住了腰腹,剛準備開口詢問消息,便聽聞臥室的房門有逐漸接近的腳步聲。
電光火石之間,蒼木將她的桃源盞塞給夜蘭,自己先行一步穩住即將進入的散兵。
她跑出衣帽間,匆匆將外套丟棄在門口處的地板上,又背對門口,折騰著禮服的拉鏈。
等散兵進入臥室時,便看到蒼木背對著自己,被過于繁復的禮服折騰得頭大的局面。
他自然地走到對方身旁,琢磨了一下完全卡死的拉鏈,最終還是選擇了幫忙暴力拆卸。
拆開完畢蒼木長舒口氣,她皺著眉,朝散兵小聲抱怨“太緊了,我真不明白明明是要吃東西的晚宴,他們居然還給我送來一條這么緊身的裙子。”
散兵輕輕撫摸著白皙肌膚上的紅痕,提醒道“明日面見女皇的正式禮服只會比這身更加繁瑣嗯,或許還需要束腰。”
此言一出,蒼木頓時不情不愿地皺起了臉,散兵捏了捏她圓潤的臉頰,正要調笑兩句,忽然神色一凜“你身上怎么有股血腥味”
蒼木心臟都要為這句話失跳一拍,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她做出一副疑惑表情,舉著還未脫下的袖子仔細聞聞,疑惑地看向散兵,求證“有嗎”
還沒等他再度驗實,蒼木就轉過身,在他懷中胡亂嗅著,最后大叫一聲,拎起他過長的袖子尾端,指著上面的一處暗紅血漬,譴責似的望著他“呀”
“嘖。”散兵也瞄到那處污漬,接受了這個原因,和蒼木解釋道“可能是剛剛審訊時沾到的。”
蒼木后退幾步,從他懷中鉆出,嘟嘟囔囔“我要去洗澡了。”
然后被執行官下一秒捏住后頸“還敢嫌棄我一起洗。”
浴缸足夠大,兩個人也是放得下的,蒼木趴在光滑的邊緣,被揉搓翅膀時還有些不情愿“你剛做了那種事還來招惹我。”
“審訊的人不是我。”散兵給鳥洗澡都洗出手感了,舒服得蒼木眼睛快要瞇起“站在一旁看著罷了,誰想到還是被沾身,晦氣。”
聯系到剛剛晚宴上的突發事件,蒼木試探道“是仆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