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的時間如流水般匆匆逝去。
從蒼木的視角只覺得工作一件接著一件,忙完這兒還有那兒,絲毫沒有消停的空閑,于是轉眼間就來到了與執行官提前約定好的晚宴。
至冬女皇不知在忙些什么,平日里總是銷聲匿跡,也許久不曾在民眾面前露面,平日里的事務都由執行官們代勞,她獨自一人居住在至冬宮的最深處,任由寒冰在這所宮殿上蔓延。
明天她就要接待蒼木,正式與其會面,按理來說,這提前一天的晚宴應該是雙方私下交流,乃至交換意見的大好時機。
可她卻依舊沒有出席。
女皇未至的宴會,首位上坐著的是那位愚人眾首席丑角。
他人中年模樣,相貌英武堅毅,帶著半邊面具,服裝上有愚人眾統一的四等分圖案標識。
執行官們的座位按席位排列,而作為客人的蒼木位置卻在他右手旁的下位,因而離得極為之近,蒼木甚至能發覺他那只面具之外的眼睛看起來分外眼熟,卻一時半會兒難以想起其來源。
蒼木對面本應是博士的席位,但這位似乎也清楚自己的不受待見,并未出席,此刻屬于他的那把高腳椅上空無一人,也讓蒼木潛意識中松了口氣。
“蒼木小姐初至至冬,這數日的招待您可還滿意是否仍有不便之處”丑角切著餐盤里的獸肉狀若無意般開口“至冬許久未曾迎接過您這般尊貴的客人,若是禮節疏忽了,還請您見諒。”
蒼木笑了笑,沒急著說話,只是若有所思地瞄了眼餐桌尾端的兩位外來者,才不急不緩道“蒙德風氣自由,身為神眷,我等也緊隨巴巴托斯大人教誨。”
她沒有明說自己滿意或不滿意,可這話又隱約將態度表示了。
此話一出,蒼木的余光便察覺到身處尾端的女士撇了撇嘴,似乎對她的言論極為不屑,可顧及現今的場合,到底也沒說什么。
“況且”她朝丑角笑了笑“您大概記錯了,這怎么會是我第一次來到至冬呢比起之前的遭遇,現在的任何對比都宛若身居天堂。”
餐桌上一時變得極為寂靜,幾位執行官都不約而同地停下手中的動作,彼此交換著眼神。
坐在尾端的至冬分主編也敏銳地察覺到了氣氛的緊繃,跟著停下刀叉,心中第八百次后悔自己為何要答應出席這次晚宴。
救命他來至冬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的愚人眾執行官,只覺得這些人的氣場都快壓得他喘不過來氣了,總主編卻還能鎮定自若地談笑風生,實在比不了。
對面的冬妮婭略遲鈍些,卻同樣能察覺到眼下的氣氛不對,她不安地看向身旁的哥哥,得到對方一個安撫的眼神,握住餐刀的手隨即也覆上了對方掌心的溫暖,使得她心中一定。
這讓至冬分主編簡直羨慕到苦笑,他只知道冬妮婭作為實習生被安排進來,一定關系過硬,但萬萬沒想到她后臺這么大親哥哥是執行官媽耶,有這本事還來報社當實習生,只能說是熱愛這一行業了。
他根本沒往情人的方向去猜測,畢竟兩人如出一轍的發色與瞳色,還有五官相似程度都在明晃晃證明著彼此之間的血緣關系。
餐桌上的執行官傳遞眼神
怎么回事,不是敲定了繼承人,怎么還沒想好
嘖,看來某人的美色也不頂用啊蒙德的神眷,呵
可惜博士不在,不然有樂子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