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人偶心念電轉,在喜悅之后的第一反應便是該如何才能保護她
繼承人的身份注定無法逃脫陰謀詭計和拉攏恐嚇,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愚人眾是一團如何的存在。
被共同理想所匯聚起來的奇人異士,個個心懷鬼胎,必須之間只存在互相利用與被利用。
此時能做到的大概只有遠離與漠視,再靠近一些,或許就是萬劫不復。
擦身而過的瞬間,他下定決心要將這段記憶隱藏到仿佛從未存在一般。
卻忽略了她主動追上了的可能性。
他諷刺與貶低那段過往,看她眼中的喜悅逐漸褪色,不知為何心口也與此同時感到奇異的煩悶。
聽話一些,就這樣離開。
背后動靜越來越小,釀蹌的腳步聲讓人情不自禁皺眉,直至跌倒的聲響傳入耳畔,他才猛然駐足。
最好的方式是繼續前行,當場離開。
他用理智分析著情況楓丹重視法律,治安過得去,不會有什么危險,而身為風神的神眷,她也并非完全手無縛雞之力。
可身體快過頭腦,擅自揮退了多余礙事的下屬,朝著反方向來到她的身邊。
只看一眼。
他心說只看一眼,看她情況如何便直接離去,否則諸多努力一并前功盡棄。
直到如鳥雀般細弱的泣音顫顫巍巍地呼喊著一個名字“梅”
那一瞬間,散兵想“讓丑角見鬼去吧。”
他將人帶回了公館,事已至此已無法隱瞞,不消幾日,丑角和女皇便會得知消息。
問責也好,獎賞也好,懲罰也罷。
少年模樣的人偶注視著沉睡的少女,輕輕勾了勾她的小指、
既然你并未背棄同我的約定。那么往后的路,不管如何艱難,都有你我一并同行。
他親吻那一小塊素白如瓷的肌膚,吃到口中輕輕用齒列碾咬,她便發出一點可憐可愛的氣音,叫人聽了憐愛,又攬過少女的身子,同她接吻。
果盤掉在地上,新鮮的水果在地毯上滾落,蒼木卻顧不得拾撿起,她被這個突如其來而又過于激烈的吻親得暈暈乎乎,分開時感到舌尖因為被吸吮太過而略微發麻。
她茫然且無措地看向面前的執行官,寶藍的眼睛因剛剛的吻而水光瀲滟,但神情并不抗拒。
心臟因這份刺激而活躍地跳動著,人偶將她攬到懷中,感到心臟在手下搏動著的力度,從誕生之初的渴望再次漫上心頭。
好想就此挖出來,裝進自己的胸口,從此與她緊密相連,再不分離。
或許是由于此時情形,這股渴望前所未有地迫切,人偶的手指已然微微蜷縮,只待一個毫不設防的時機,便能實行計劃。
“梅”蒼木疑惑地貼在他脖頸間,平息著呼吸問道。
執行官“嘖”了一聲,從想法中清醒,將人抱起,踢開了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