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木回想了下,不得不點頭,遲疑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那個夢境是怎么形成的,當時沒辦法控制現在想想看,可能從那個時候開始,夢之魔神就已經開始干涉我了。”
她將之前在山中行醫結果遭遇了夢之魔神的經歷,掐去萬葉的部分告知了散兵。
這意想不到的遭遇引得對方皺起眉頭,來回打量著蒼木“受傷了嗎”
蒼木慌忙“那次的傷已經好了。”
“那次”少年情不自禁提高聲音,勃然大怒“你以為我聽不出來”
說著,又想到她難以讓人放心的本性,散兵干脆道“從剛見面我就注意到你臉色蒼白,多半是有傷在身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見他如此強硬態度,蒼木只好將之前誤入暗之外海的經歷也和盤托出。
越說,他的臉色就越發難看“真是能耐不小,連背棄魔神的放逐之地都敢去。”
蒼木不滿地撇嘴“我都受傷了你還要兇我”
“怎么會。”他皮笑肉不笑“明明是在夸你膽大,經歷難得。”
被陰陽到的蒼木苦悶地戳了戳盤中的土豆,開始懷念他身為梅的純真時期,明明那個時候又乖又懂事,雖然也不是特別懂事,但跟現在的陰陽怪氣樂子人相比,簡直純白到像天使一樣。
見對面的少女蔫蔫地垂下腦袋,他才話風一轉,開始談論后續處理“去至冬后,博士那里你必須去,他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實驗瘋子,但不得不說,這份能力即便是在提瓦特也很少能找出與之匹敵的第二人了。”
“現在可能只有他,才能修復你靈魂上的傷害。”散兵將切好的牛排端給她“剩下或許能向丑角打聽,聽說當年正是他將你帶來至冬,如果說誰對你的身體情況了解最多,除了那位遠在深淵的王子殿下,那么他應該算剩下的其中一位。”
“包括先前我執行接近你的任務時,其中諸多要求也只是依照他的吩咐去做,對其中奧秘并不知曉。”
他瞥了眼仍然處于震驚狀態的小黑鳥“當然,我說這些并非是為了推卸責任,再博取你的原諒。當時對你動手的人是我,那么要報復和尋仇的話盡管來好了。”
“即使我要回璃月”蒼木忽然遲疑道。
散兵被她噎了下,才不情不愿“到時候再說,等你見了女皇,回心轉意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件事就此略過,餐桌上的氛圍重歸平靜,廚師手藝不錯,縱使并沒有什么胃口,蒼木還是嘗了塊牛排,鼓著腮幫子認真嚼著。
散兵如他所言,對人類的事物并不感興趣,倒是很熱衷于投喂蒼木,欣賞她進食時的姿態。
可惜蒼木本身也就嘗嘗味道,勉強吃了幾塊,就直言拒絕。
“就這點”散兵不滿道“吃得比貓還少。”
他敲敲盤子,將洗好的水果遞給蒼木,后者端著果盤沉思片刻,挑出一個顏色最漂亮、品相最完整的,殷勤送到散兵嘴邊。
執行官看了眼果子,慢條斯理地含住了樹莓,甚至連同她遞出的指尖。